“沒有,但可以試一試。反正,輸了也不會失去什么。”
聳了聳肩,夏暉左手五指緊緊一握,虛無的枷鎖赫然環繞在仟覃的靈魂體表面。
現在并不是殺他的時候,作為目前唯一能夠接觸的上神族人,后者很有價值,沒準可以從他嘴中撬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來。
當然,前提是嚴加看管。
“古梓欣,還可以吧?”
“還行,身為守護者我沒那么容易死。又有棘手的活準備交給我了是嗎?”
“當然,把他看好了,沒問題吧?”
“只要不死就行,別的隨意我是嗎?”
頓時,夏暉忽覺一陣惡寒感,但依舊笑著應道:“沒錯,隨便你。”
看來,仟覃被囚禁在幻創槌中的日子,注定是不好過了。古梓欣的報復心理,或許很強。
畢竟對方剛才那一擊,打得挺狠。
安置好這位上神囚犯后,夏暉深深吸了一口氣,借助著最后剩余給自己的虛時效果,將僅有的一枚種子送入種魔之匣。
“但愿,我猜的沒錯。”
……
“越來越棘手了!再這樣打下去,我們的兵力就要全部折損在這里了!”
看著傷亡近半的翼人族,碧溪雅搖了搖頭。
隨著激戰時間的拖長,數量上的劣勢越加明顯,就算她與蓮塔能夠拖住三位魔君,并且還有渡蒙配合翼人族作戰,終究還是以寡敵眾。
每一輪沖殺,皆有損傷。
就算強如渡蒙,也已經開始喘息,身上帶了好幾處傷痕。
“若是我們在這里撤退的話,夏暉還有合銘述就要失陷在里面了。一旦失去這最后的盟友,今后我們將再無反擊的可能。堅持住,我想他們應該會帶來好消息的。”
蓮塔的決心無法動搖,雖然無法直接得知魍魎之淵中的戰況,但是與夏暉相連的圣翼契約不久前傳遞給了她一個訊息。后者的力量,出現了爆發性增漲。
或許,那邊勝局將定。
前方戰場之上,山覺、洛瑪、魯頓三位魔君也不好受。特別是山覺,三日前被夏暉重創,傷勢未好,又匆匆上陣,根本發揮不出平時的六成實力。
但是,他也一樣有必須戰斗下的理由,雖不知為何,但好像就是從誕生之處,那個宿命就深深刻在了自己的靈魂中,不容質疑。
“這些可惡的家伙快要撐不住了,加把勁,殺光他們!”
一聲怒吼,山覺正欲再次沖鋒,可忽然之間,雙瞳猛一陣收縮。
心臟在劇烈跳動,翻江倒海般的錯亂信息流同時攪動在腦海中,叫他一時間近乎思緒宕機。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淵鬼族乃至魔君,全部愣在了原處。
“怎么回事?”
這一幕看在碧溪雅眼中,也是叫她一陣好奇,出于謹慎,并沒有貿然下達進攻指令。
片刻后,以三位魔君為首身形一顫,在場的所有淵鬼族似乎恢復了清醒,只是目光再一次對上翼人族大軍時,卻沒有了先前的敵意。
橫臂躬身行禮,山覺帶著幾分自己都覺得的不可置信,揚聲宣言。
“不打了。淵鬼族,認輸。”
“什么?”
渡蒙大吃一驚,放眼望去所見,淵鬼族大軍十萬之眾,竟然全部躬身行禮,沒有任何戰意殘余。
對此,蓮塔亦是一驚,心中還帶有幾分暗暗的激動,目光下意識一瞥,落在了魍魎之淵的入口處。
“夏暉閣下,合銘述閣下,你們成功了,對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