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最后允許他們瘋一回,不會再有下次了。”
蒂佩安當然看得出夏暉有些隱隱動怒,明明這座城池到時候將成為阻擊弗埃統合援軍的最前線,可是為了爭搶戰利品,有些種族下手很重,破壞了許多沒必要損毀的城防。
巡視的過程中,夏暉也看到了不同種族的區別,有的安分守己,只是貼上封條表示戰利品有主。
有的則是起了沖突,在爭搶所得。
其中大部分,當看到他到來時,還知道停下行禮致敬。而一些紅了眼的,根本無視這邊糾察隊一樣的存在,還在叫罵著,甚至動起了手。
當然,無需夏暉開口,自有人去收拾他們。
走到城主府,夏暉一腳踹開了半掩著的大門,而后朝向蒂佩安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后續要你多費心了。”
“也不是第一回了。就當是,我當初荒廢了兩百年未管翼人族的彌補吧。”
蒂佩安當然不在意,微笑著回答,但也就在下一刻,她的笑容止住了。
因為就在眼前,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終究是出現了。
或許是這邊確實作為整個戰區的腹地,也可能是先前逃竄的將領攜帶了家眷。以至于現在在此城主府中,竟然有不少女眷存在。
而對于那些殺紅了眼的攻城將士而言,這同樣是一種炙手可熱的戰利品。
并且,有人當場正在施以暴行。
臉龐在微微抽搐著,夏暉雖然心知麾下魚龍混雜,而且老大粗很多,也不一直強調優待俘虜,秋毫無犯。
然而,還是發生了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他們是頡犴族的族人吧?”
“是的。”
“叫他們族長過來。”
“是。”
“還有,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要我親自出手不成?”
片刻后,數十道瑟瑟發抖的身影跪在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在每個人的身后,皆有一名甲士手捧大刀,嚴陣以待。
數十個種族乃至術法聯邦被解放之人,都圍在一旁,議論紛紛,顯然多少猜到先前發生了何事。
另一端,頡犴族族長低著頭在夏暉跟前,坐立不安。
“之前三令五申,應該說得很清楚了。私藏戰利品,為了爭搶甚至內斗摩擦,這些事情我也就默認了,你們自己消化就好。但這一次,我容忍不了。你的人,你自己說怎么辦?”
“這不是知道當前是最后一城,而且先前也沒遇到這種情況,所以……”
“我沒有問你借口,而是問你該怎么辦!”
夏暉的口氣空前強硬,他已經是很克制自己了。不然,不介意連坐整個頡犴族,全族屠滅。
一旁,與頡犴族交情還不錯的魁泰也忍不住上前幫著說情。
“夏暉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頡犴族就是這作風。之前他們內部的部族之爭,也是有占有失敗者女眷的傳統,以此誕下具備更強血統的后裔,所以……”
說到這,一向強橫的這位部族可汗猛地一哆嗦。
因為,他看到了夏暉從未有過陰沉的臉色。
“什么兄弟?正式場合,稱職務!”
“是,大帥!”
“我不管他們從前是什么規矩,那樣的陋習不許帶到這里來。現在,必須按照頒布的紀律辦。軍令如山,沒有例外。所以回答我,該怎么做?”
頡犴族族長面露難色,最后帶著幾抹顫抖,給出了答案。
“殺,明正典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