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顧為經,否則呢,漢堡美術學院的校園大明星還能是誰呢?
安娜·伊蓮娜么。
——
“再見,莉莉,下周見,你關于夏斯勒對于黑格爾的闡釋和解讀很有趣,我會圖書館借來你向我提到的那本書看的——”
顧為經將同學們送到門口。
揮手告別。
“謝謝。”
他又向門口的校園安保點頭致謝,這才轉過身來面對客廳的眾人。
“想來您就是那位肯特先生吧。”顧為經伸出手去,“我們前兩天通過電話,但是,您比我以為的要來的晚一些。”
羅伯特已經被訓練的很好了。
立刻就是一個起身。
“抱歉,抱歉,抱歉。”
“呃,不必如此——”顧為經怔了一下,他解釋道:“校方跟我說,你走錯了地方,要晚來不短的時間,所以我就把小組討論的時間提前了。”
“顧先生現在的工作很多,時間很緊張。他非常的忙。”
帶著羅伯特前來的女人在旁邊說道。
年輕的畫家笑笑。
“倒也不是如有多忙,主要是前段時間,學校的公共畫室失竊了。”顧為經坦白地說道。
“失竊……是為了您的作品么?”
羅伯特一驚,隨即恍然。
幾個月以前,顧為經個人畫展之上的參展作品,以單張作品100萬英鎊的價格被比利時的收藏家買走。
這應該創造了新人畫家的歷史成交紀錄。
說一句現在“顧為經”這個名字紅的發紫也不為過。歐洲的很多博物館,歷史上都是盜竊案頻發,有些名畫歷史上能被偷個五六次。
學校的公共畫室,安全性更是別提了。
對于小賊們來說,洗劫學校的公共畫室,可能比搶個銀行什么的,來錢更快。
“有人半夜砸碎了畫室的窗戶,偷走了我為了‘藝術大師項目’所創作的畢業作品。”顧為經說道,“他的目標很明確,那應該是我近幾個月以來,最為重要的作品。”
“哦,抱歉,抱歉。”
羅伯特條件反射的道歉。
“不必。”
顧為經擺擺手。
“我相信警方應該過不了太多的時間就能抓住盜竊者。其實……這種作品很難出手的。就算有人想買,他也完全沒有辦法向買方證明‘那是我的畫’。”
顧為經聳聳肩。
“但校方覺得不安全,他們現在分配給了一間專門的私人畫室,還配了安保,安全性應該要比之前好的多。”
顧為經朝門口看了看。
“正好,現在柯岑斯先生,也讓我負責一部分駐校藝術項目的指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