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抬起頭看向薩摩雅娜道“去查查那李珩的身份。”
“奴家若是查的那李珩身份,不知薛公有何獎賞。”薩摩雅娜內心盤算著說道。
“這么說你是有消息了”鄂國公將琉璃盞復又置于案臺上說道。
“薛公還沒回答奴家呢。”薩摩雅娜上前兩步為鄂國公捏著肩膀。
“你說呢”鄂國公嘴角微揚,雙眼微瞇盯著薩摩雅娜。
“奴家自是不敢奢望”薩摩雅娜繼續為鄂國公捏著肩膀討好的說道“但求能為薛公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且去吧,有消息你知道在哪里聯系控鶴衛。”鄂國公聞言大喜。
“奴家知道怎么做。”薩摩雅娜說道“那奴家且先行退下了。”言罷便行禮,向中堂外走去。
“慢著。”
“這盞葡萄酒,算是賞賜你的。”鄂國公將琉璃盞推向案臺邊說道。
薩摩雅娜登時一愣,轉過身諂媚道“奴家怎敢接受如此賞賜。”
鄂國公不語,雙眸一沉看向薩摩雅娜。
薩摩雅娜見狀隨即折回案臺前,將那葡萄酒端起,食指指尖探入酒中,卻不見任何反應。
正疑心之際卻聽聞鄂國公開口言道“擔心有毒本公若是要取你性命,便不會用如此下作手段。”
“奴家不敢,多謝薛公賞賜。”言罷便將那盞中葡萄酒一飲而盡。
“但是本公不得不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待薩摩雅娜將手中琉璃盞放回案臺,鄂國公又言道。
“你”薩摩雅娜驚愕道。隨即看向盞中,方才以銀甲試毒,不見任何變化,而后看向案臺上香爐,似是明白了一切。
“放心,本公留你有用,不會要了你的小命。每月十五,來白馬寺找本公,這是千姬勾吻的解藥。可保你一月無虞。”鄂國公從腰間取出一木匣,置于桌上。
薩摩雅娜木訥的拿起木匣,躬身行禮道“承蒙薛公賜藥。”
“去吧。”鄂國公嘴角微揚,擺出退下的手勢。
“奴家先行告退。”薩摩雅娜隨即退出堂外。
出得國公府,薩摩雅娜并未返回醉月閣,而是依舊前往大理寺去了。
“該死的薛懷義,禿腦兒,給本姑娘下毒,還欠了點火候,就憑青葉陀羅加點葡萄酒就想讓本姑娘服從”一路上薩摩雅娜不無抱怨。
思索間從懷中取出那“千姬勾吻”的解藥,將其從木匣中取出,細細端詳,又置于鼻下,仔細嗅聞。
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底也伽這底也伽正是解毒之物,他細細回想方才于國公府中,除了方才案臺上那正在燃著的青葉陀羅香,還有就是那盞葡萄酒,再無其他可下毒之途徑。
可葡萄酒她以銀甲試過,并無不妥。那是何時又是何物
薩摩雅娜滿懷心思向大理寺趕去,幾番險些讓巡街的金吾衛發現。
行至大理寺,薩摩雅娜一如往常躍至大理寺外那顆桐樹之上,隨即看向地牢窗口,見窗口內側石縫中依舊是兩株席草。她一時沒了主意,不知如何處置。
煩躁間,只見她將小指置于口中輕輕吹響。隨之而來陣陣鳥鳴之聲。
薩摩雅娜緊緊盯著地牢窗口,半晌,才見那席草變由了一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