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暗中向朱瀚點頭,朱瀚微微一笑,揣摩著朝中氣息。
朝罷,朱元璋分點恩賞,朱標與朱瀚皆得表彰。
群臣皆贊二人忠勤,面面致意,卻又暗暗觀察。
待大典散盡,朱元璋起身賜宴,設于宣政殿中。
朱標與朱瀚被留于左右,侍酒之余,朱元璋忽問:“爾等昨夜隨朕外出,為何不見?可有何奇遇?”
朱標面露從容:“父皇掛念,然臣與王爺微服出探,暗查人命挾持之事,一行斬獲古慎園罪證,故未入殿。”
朱元璋皺眉:“竟獨自行事至此,朕又如何心安?”
朱瀚施禮回稟:“陛下素知臣謹慎,故暗行有備,待得實據,方敢啟奏。此乃謀國之舉,請父皇明察。”
朱元璋沉吟會意,微微頷首:“朕自信爾等。”
酒宴間,無數金樽頻向朱元璋舉起,但他心思卻在朝堂之上,時不時掃視左右。
客帷之下,幾位高官、宦官并未散去,或伺機而動。
朱櫜身旁,太常寺少卿悄聲道:“殿下、王爺昨夜所運密令,已入內司衙門,我等可于夜半聽其細節。”
朱瀚淡淡一笑:“多謝告知,屆時吾等自會聯絡。”
席罷,朱元璋起身,示意眾人退下。
朱標、朱瀚隨行入內殿,殿門緊閉,周遭寂靜。朱標躬身:“皇叔,今夜便按計劃行事否?”
朱瀚應道:“就此回府稍作休整,待夜深再集密探一行,直入內司暗井。今夜天月朦朧,恰為掩護。”
朱標點頭:“屬下已令府內三十精銳禁軍待命,屆時與密探一同進入。愿皇叔一切順利。”
朱瀚看向殿外月色,淡聲道:“月有陰晴,人有禍福。今日古慎園伏法,僅算第一步;若欲使宮中重歸清明,還需層層剝繭。多謝殿下協助,待我等再取‘密探’與‘神機’點數,方可逐一平衡勢力。”
深夜回到府中,朱瀚將玉佩對比著燈火微微閃爍,上面浮現簽到界面,提示“可消耗20謀略點,獲取‘探路’”。
他微微喚了兩聲,就有兩名貼身侍衛領來絹帛,封存了幾枚金印——正是系統賜予的“探路”憑證。
朱瀚取下一枚,在掌心輕輕撫摩,低聲念道:“簽到·探路。”霎時間,系統提示音低鳴,瀚府后院的地面忽然出現淡灰光楚,我方密探在光痕中一閃而過,似乎被標記了一處通道。
朱瀚唇角輕揚:“好處所在,即在此處。”他招來三名精衛:“隨我來。”
幾人掀開后院地磚,藏于下方的是一處狹長的暗道,潮濕卻通暢。朱瀚撫須:“此道直通內司偏殿,地形偏僻,平日少有人行走,正合我等之需。”
他讓侍衛回府中召集精銳三十人,朱標也在暗處等待。
月色如水,幾聲犬吠從遠處傳來,暗道口被輕輕移開,一行人有序潛入。
朱瀚領頭,玉佩在袖中微微發光,映出路壁青苔斑駁。
行至暗井深處,一方小廳顯現,幾個內司校尉正值夜班,一人抬頭問道:“何人深宵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