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拱手:“此令是我府玉印,奉陛下之旨,特來審問昨日情況,請即放行。”
內司見玉印與令牌質地非凡,頓時肅然下跪:“王爺令牌。”他吩咐左右校尉退后,默然將廳門關緊。
朱瀚淡聲道:“先將往事調書取來,吾等細看。”
校尉戰戰兢兢取出幾份卷宗,蒲匣中皆是對古慎園案的密報,背后隱含其他大臣的往來書信。
朱瀚輕聲念道:“此書信多提及‘符契更定’,‘銀牌小隊’,……抑或……有異?”
他頓住念頭,攬步后退,示意身后侍衛收起。朱標在一旁屏息等候。
朱瀚低眉凝視卷宗,心中若有所感:“此處卻見薛詔與某尚書有來往祕帖,內容款款,似與案中暗網相連。”
他將卷宗收起,轉頭道:“殿下,回宮后我當上呈此情,若能令陛下再審此段往來,定能顯出更深宮廷暗潮。”
朱標握拳:“好!皇叔果不負所望。”
二人退出暗井,暗道口又重歸平靜,仿佛從未有人進出。
外頭月光如洗,夜風輕撫。
朱瀚收回玉佩,示意侍衛:“回府,待候明日朝議。”
次日申時,乾清宮外鐘鼓三響,宮人紛紛低頭疾行。
朱標剛離朝,步入東宮偏殿,尚未落座,便有內侍匆匆來報:“太子殿下,王爺密使送來緊急情報,請殿下速閱。”
朱標接過錦囊,展開密信,字跡飛掠如走龍蛇:
“已探得‘庶政院’密檔一批,牽連數位內閣書吏,極有可能另藏金線,引出舊黨殘余勢力。今夜三更,微臣將于文淵閣西廊設局引蛇出洞,愿殿下配合,派人暗伏東南角,若事有變,亦可控局。”
朱標神色一凝,復將信箋收入袖中。
他望向窗外疏影斜照,低語:“皇叔既言設局,必有深意。既然是‘舊黨殘余’,這局已非單以太子之名可破。須借皇威,方可震懾。”
他當即召來府中心腹李奉行,吩咐:“今夜三更前,率五十侍從暗藏于文淵閣東南兩側,俱換夜行便服,切勿打草驚蛇。”李奉行應命而去。
此刻,朱瀚于王府書齋中,手持密報靜立窗前。
窗外桂樹微風拂動,葉影婆娑。他目光幽深,玉佩在掌心緩緩旋轉,輕聲喚道:“簽到。”
系統應聲:
【今日簽到成功,獲得‘機關圖解’x1,‘謀略點’+8】
【獎勵提示:機關圖解可用于布置簡易陷阱,干擾敵動】
朱瀚冷笑:“機關……倒也應時。”
他喚來隨侍數人,將機關圖解交予工匠打制,命于文淵閣西廊布下三重機關——攔腿索、落石板、鳴鈴彈丸,皆不傷命卻擾其形跡。
申末時分,文淵閣漸息燈火,外院學子、書吏陸續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