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道:“諸位大臣所言也有道理。只是如今國庫空虛,若不征收重稅,恐難以維持朝廷的開支。不知諸位大臣可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朱棡突然站了出來,他冷笑一聲道:“太子殿下,依我看,這征收重稅之策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若想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還需從其他方面入手。”
朱標心中一緊,知道朱棡開始上鉤了。他故作驚訝地問道:“晉王有何高見?”
朱棡得意地笑了笑,道:“我認為,應該削減寒門子弟的官職和俸祿。他們本就出身貧寒,無需過高的待遇。如此一來,便可節省大量開支,充實國庫。”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寒門子弟大臣們頓時義憤填膺。
一位寒門出身的御史站出來,大聲駁斥道:“晉王此言差矣!寒門子弟憑借自身努力考取功名,為朝廷效力,理應得到應有的待遇。若削減他們的官職和俸祿,豈不是寒了天下寒門學子的心?”
朱棡臉色一沉,道:“你一個寒門出身的小官,竟敢在此頂撞本王!來人,將他拖出去杖責二十!”
就在這時,朱瀚突然站了出來,他大聲喝道:“晉王且慢!朝堂之上,豈容你如此肆意妄為!這位御史所言有理,寒門子弟為大明做出了巨大貢獻,不應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朱棡見是朱瀚,心中雖然惱怒,但也不敢發作。
他強忍著怒氣,道:“皇叔,我這也是為了朝廷著想。若不采取措施,國庫空虛的問題將無法解決。”
朱瀚冷笑一聲道:“晉王所謂的措施,不過是打壓寒門子弟,討好世家大族罷了。你與這些世家大族的大臣暗中勾結,企圖破壞太子殿下推行的政策,其心可誅!”
朱棡臉色大變,他急忙辯解道:“皇叔休要血口噴人!我何時與世家大族的大臣暗中勾結?”
朱瀚微微一笑,道:“晉王不必狡辯。我已掌握了你與李善長等人暗中聚會的證據。你妄圖通過煽動大臣反對太子殿下的政策,進而扳倒太子,奪取太子之位,可惜你的陰謀早已被我們識破。”
朱棡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朱瀚竟然掌握了他的證據。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很快便鎮定下來,道:“皇叔,即便我與李善長等人聚會,也不過是商議朝政之事,并無其他企圖。你莫要誣陷于我。”
朱瀚早料到朱棡會抵賴,他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一份密信,遞給朱元璋道:“皇兄,這是眼線從朱棡府中搜出的密信,信中詳細記錄了他與李善長等人勾結,陰謀扳倒太子的計劃。請皇兄明察。”
朱元璋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后,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他怒視著朱棡,道:“朱棡,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人,將朱棡押入大牢,待朕查明真相后,再做處置!”
朱棡見事情敗露,頓時癱倒在地。
他被侍衛拖走時,還不停地大喊:“父皇,兒臣冤枉啊!”
朱元璋又看向李善長等與朱棡勾結的大臣,冷冷道:“你們身為朝廷大臣,不思為朝廷效力,卻與晉王勾結,妄圖謀反,罪不可赦!來人,將他們一并押入大牢,嚴加審訊!”
李善長等人見大勢已去,紛紛跪地求饒,但朱元璋不為所動。
朝堂上的大臣們見此情景,皆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處理完朱棡等人后,朱元璋將朱瀚和朱標留了下來。
他感慨地說:“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們叔侄二人。若不是你們識破了朱棡的陰謀,朕還真被他蒙在鼓里了。”
朱瀚忙道:“皇兄言重了。這都是臣應該做的。只是經過此事,朝堂上恐怕會人心惶惶。皇兄還需盡快安撫大臣們的心,穩定朝堂局勢。”
朱元璋點頭道:“朱瀚所言極是。朕會盡快處理此事,讓朝堂恢復往日的平靜。標兒,你也要吸取教訓,今后行事要更加謹慎小心。”
花香氤氳,伴隨幾聲燕語,朱標已騎著青驄馬緩緩而來,馬蹄落在碎石小徑上,清脆有聲。
朱瀚抬首:“標兒素早何意?”朱標下馬恭敬施禮,眉宇間卻藏著憂色:“昨日宮中暗潮涌動,數名重臣夜半入宮,通宵密議,后被侍衛匆匆驅散。我侄今晨已令侍衛搜訪,卻一無所獲。恐又有詭計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