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輕點嘴唇,將茶盞遞與朱標:“先飲此茶,待我親往察看。莫要驚慌。”
他薄唇微勾,“且看今日簽到任務——‘探訪東宮側殿,獲取線索’。辛苦了。”朱標接過茶盞,含笑回:“多謝皇叔。”
二人并肩而行,往側殿深處走去。
走至石橋旁,只見昨日才修葺的側殿門鎖緊閉,紅燭映出殿內微光。
朱瀚招手,命工匠解鎖,眾人側耳傾聽,殿內似有低語。
推門而入,燭影搖曳,數名侍衛正拷問兩名衣著微亂的書吏。
朱瀚上前,朗聲道:“何人擅闖東宮側殿?此處禁地,速稟名分來由。”
領頭侍衛戰戰兢兢:“回王爺,兩位書吏自稱奉命取文書,見門未鎖,便擅自入內。內中密函不翼而飛,他們說:‘殿下旨在’。”
書吏見有王府王爺臨前,其中一人慌聲道:“啟稟太子爺,我們并無異心,只聽朱棡府中傳話令:‘轉來自承秘函’,不敢怠慢。”
朱瀚神色一變,心頭驟起波瀾。
正當他欲細問,那書吏突然驚呼:“朱棡禍心昭彰,當日在密林暗傳:‘太子政策已見頂,我們可借此脫身,伺機再起。’”
話未說完,急被侍衛按住口鼻。朱瀚卻已捕捉到關鍵:“可將此人帶至側殿,單獨盤問。”
片刻后,朱瀚移步至殿中央,燭光照在書吏驚恐的臉上。
他蹲身陰聲道:“此刻為何泄露?你若實話實說,或可不必牽連太深;若心中另有隱情,死路一條。”
書吏汗出如漿,終是聲淚俱下:“我等原本只為取回朱棡府中密函,因其心腹李善長等人夜會后,將太子重稅之策抹改成‘削寒門’方案,送呈皇上,令太子顏面盡失。密函若落在太子手中,便難以啟口,故欲收回。小人受命取文,卻不知真相如此。還請王爺明察!”
朱瀚微慍,倏地抬手:“去請將軍御林軍來此,護送他至衙門,嚴審之后再議處置。”
轉身看向朱標,聲音低沉:“標兒,你聽見了嗎?朱棡果然運籌帷幄,先前之計只是鋪墊。今日若不先發制人,恐后招連連。”
朱標神色堅毅:“只需皇叔指點,標兒愿全力以赴。”他舉目望去:“皇叔,可有妙策?”
朱瀚輕點唇角,卻不急作回復,只招來兩名親信:“隨我一同入紫宸殿,朝見皇兄,奏明此事;與此同時,令御林軍于外嚴陣,以防朱棡窺探。至于內應,須待密探上報方可動手。”
未待朱標再問,朱瀚暗想下一步棋局:先示弱讓對方放松警惕,再逐步掌控全局。
“簽到任務——‘親臨紫宸殿,完成諫言觸發’已就緒。”
他心中暗自竊喜,系統提示音輕響,仿佛為他打開了一扇先見之門。
午間,宮中驚傳本日朝見延后。
朱元璋登上龍椅,俯視十余名朝臣:“今日太子奏事頗多,朕需與卿等商議國計,不可草率行事。”
李善長等見大勢未定,紛紛低頭不語,暗中移目。
朱棡面色難看,卻也不敢造次。
朱瀚與朱標并肩立于殿側,朱元璋見其神色凝重,點點頭,令朱瀚入內奏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