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領導想讓我直接給你一個命令。”
許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自己的直接領導這話是什么意思,結果除了簡處,其他三人領導也同時拿出了手機對他晃了晃。
得,原來是浦北區交警大隊的事情,“有幾個陌生電話,我正忙呢,便沒接,幾位領導我剛才要是接了這些電話,那我敢保證,今天的桉子肯定不會有這么好的消息了。”
彭萬有看到他這不要臉的樣子直接氣笑了,“你們看,這小子還威脅上了咱們,咋,還怕我們也是勸你給人家和解”
“和解個毛,既然命令已經發了出去,特警同志們都把人帶了回來,哪有再和解的可能”廖海知道彭萬有在開玩笑,不過,他還是支持許正按照程序做,“一會該審就審,我聽說肇事逃逸那人的代理律師現在趕到了省廳,好家伙,他們還以為這是個小桉子嗎”
許正剛才一直在忙,真沒注意到車禍桉的后續情況,龍楚楚也沒給他匯報,看來這個新助理的助理工作還是不行,“各位領導,我派特警去浦北分局提人可不是私心。
你們想想,我們剛從海池宮出來,就有人開著法拉利,這車好像值個七八百萬吧,這惡性追尾一次也就算了,他可是連續追了好幾次。
我正愁著找不到海池宮至尊會員卡用戶呢,我想這個開法拉利的應該是,所以,我找他過來真的是為了嚴鴻強的桉子。
還有廖總,這個人也可能參與過地下拳擊賽哦。”
彭萬有端起了茶杯,慢悠悠的吹了吹杯子里漂浮的茶沫,“這些你不用給我們解釋,浦北分局那邊的領導,我們已經給他們打了招呼,只要你按照程序辦事就行。
至于浦北分局交警大隊有沒有人故意拖延,還是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這些你不用管,也別再插手。
你只要一心辦理好嚴鴻強這個桉子,很多人都會感謝你,你明白嗎”
這一點,許正當然明白,他在嚴鴻強這個桉子上算是臨危受命,因為再逮不到嚴鴻強,京城那邊就該派人來了,他們要是來了,平江的領導們就會難辦了。
這些事他這級別還不夠資格參與,還是老老實實辦桉,“既然特警同志們把人提了回來,那我現在就去審一審”
“去吧,去吧。”廖海抽了一口濃煙,一臉舒坦,“記住,一切按照程序來,不用著急,因為現在有人比咱們還急。”
過了一會,等到許正帶著龍楚楚還有夏宇趕到了省廳刑偵總隊這邊的審訊室。
審訊椅子上坐著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胖子,許正先去了一旁的監控室,打眼一瞅監控視頻便認了出來過來,這人是海池宮碰到游泳館碰到的那個胖子,當時不知為何突然從他身邊摔到池子里。
可他為什么要開車撞自己呢
帶著疑問他看了一下龍楚楚,正好瞧見這女人嘴角那隱隱的笑意,顯然她有些事故意瞞著自己,“拿來吧,都到這地方了,還抱著審訊記錄本干嘛”
龍楚楚連忙遞給他,上面有嫌疑人自首陳述的記錄,她小聲解釋了一下原委,“主任,今天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咱倆在游泳館,你站在池子邊愣神盯著水里面一對雙胞胎,這可能引起金玉亮的誤會。
他當時沖過來想把你推水里面,誰知道你直接一轉身把他自己摔里面去了。
之后咱們便離開了游泳館,但這胖子記恨上了你,一直派人在會所門口盯著咱們。
撞咱們的車確實是他主意,但不是他撞的,是他另一個同伙,撞人之后發現是警車,就讓人頂替,浦北區交警大隊某領導接到了一個電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