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奇怪了,指了指監控視頻,“那這個胖子怎么來自首了難道是我派特警去提人的原因”
龍楚楚立即的匯報,“據他自個說是做了錯事就要認罰,不過,我們查了這個人和他同伙的身份,胖子是長明某企業老總,有錢。
他那個開車撞咱們的同伙,嗯是浦北區某領導家人。”
看到許正皺了皺眉,龍楚楚又連忙解釋道“這事看著簡單,但因為牽涉到的人比較敏感,我就讓同事們細細調查了一波,所以給你匯報晚了,主任你沒生我氣吧”
“你做的很好。”許正撓了撓眉心,一個企業老總,一個公子哥,并不是他心中滿意的線人人選,不知道能不能忽悠住這個胖子,看他敢不敢對警方說出海池宮的壞事,“走吧,咱們先進去審一下。”
龍楚楚忙拉住許正,“主任,這倆嫌疑人的代理律師還在下面等著你,需要先見一見他們嗎”
“不見,我哪有時間和律師耍嘴皮子,這樣,你讓你讓司徒堯去應付一下他們。”
龍楚楚一聽和她猜想的一樣,便連忙點頭,又好奇問道“主任,那個唐志全還有陸渭然沒給你打電話”
“沒有。”許正有點不耐煩了,“他給我打電話干嘛,給這倆人求情他是知道的,他在我這一點面子都沒有。
行了,你咋這么多話,趕緊審問完,趁機還能睡一會。對了,派人跟蹤監視唐志全和陸渭然的人有沒有匯報異常情況”
龍楚楚搖了搖頭,“我看了他們例行匯報的工作記錄,沒有異常。”
許正心里嘆了一口氣,以他的猜測,唐志全倆人肯定會有行動,但監視他們的同事卻匯報說沒有,顯然是他們沒有監視到,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說了就表明他不信任自己的同事。
審訊室,看到許正和龍楚楚走了進來,坐在審訊椅上的胖子立馬點頭抱拳向許正表示歉意,說自己當時看錯眼了,說自己喝了二兩酒就酒意上頭,蒙了心智
總之,他這一波操作就是把自己描繪成了喝酒發酒瘋,誤以為許正是偷窺狂,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許正哪能不清楚這人的操作,話里話外這事就變成了倆人爭風吃醋,而且惡性追尾在他嘴里也成了開玩笑,本意并沒有加害警車里的人,“金玉亮,我現在的身份估計你也打聽清楚了。
我這次來,不是審問你關于車禍的事情,畢竟車禍桉子我也是當事人,得避嫌。
這一點,咱們先說清楚,車禍的事情自有相關部門接手,這件事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放心,我雖然是省追逃辦的科長,但絕不會瞎搞。”
責任和權利許正一直都拎得清,車禍桉本來就是交警隊的事情,惡性追尾警車又沒造成車里人員重大傷害,硬把人家往刑事桉子上湊,有點勉強。
再說,他本意就是想利用這個車禍桉,在海池宮的顧客群里找個線人,之前他還有點猶豫要不要選這個金玉亮,但現在,確定就是這個人了。
這人睜眼說瞎話的功力不比那些高智商的殺人犯差,又是某公司老總,有一定社會地位,肯定是海池宮優質顧客,也必然會被唐志全邀請看過地下拳賽。
金玉亮聽到許正找他不是車禍桉,心里大呼完了,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怪不得來之前唐志全告訴他,“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
現在看,自己好像成了警方和海池宮爭斗的棋子了。
這一刻,金玉亮非常委屈,想他也是堂堂公司老總,現在卻被人逼著來自首,這在他那個地盤,他都不可能進來這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