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查他妻子的情況,是不是也是失信人員”陸深問道。
“不是,戶籍信息顯示,鄭浚與其妻子已經離婚三年,倆人有一女兒,現在跟著女方生活。
我還查到,鄭浚在2032年10月,斷供了雨花臺區信華門小區的爛尾樓,他應該是在斷供之前,和其妻子離婚的。”
爛尾樓房子斷供,銀行在協商不行的情況下,依然會起訴。
怪不得鄭浚會成為失信人員,別說銀行卡交易,他就連微信紅包都領不了。
這種情況,他哪還能用銀行卡、微信、支付寶這種第三方交易。
甚至,他都不能用親屬朋友的銀行卡進行交易,這是違法行為。
當然說是這樣說,其實國內斷供成為失信人員的太多,借用別人的手機號和銀行卡進行交易,警方和銀行方面并不能全部監管。
因為這類人太多了。
這樣的話,短時間便很難查清鄭浚平時用的誰的手機號和銀行卡。
許正低頭沉思,難道鄭浚是因為房子斷供,成為失信人員,掙不了錢,便想著去偷米鈺家的錢。
但這又不可能,因為案發當天,米鈺家并沒有丟失錢和首飾。
那為啥鄭浚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難道他和死者有仇
許正越想越覺得死者的死,應該不會是麥景偉回家發現情夫而怒氣殺人那么簡單,“陸大隊,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我記得你們之前查過,麥景偉是提前一天回的國。
他給米鈺打電話和轉賬的時候,人已經在雨花臺。
然后他便直接回家,就見到了死者和他老婆在床上。
雖然按照米鈺的說法是,她收到轉賬心情激動,又加上老公快回來,她想和情夫在年前最后溫存一次,所以才開車出去把死者帶回了家。
可問題來了,麥景偉為啥提前回來,他是不是已經知道米鈺偷情了,為啥人都到國內了還給米鈺轉賬,為啥他不敲門而是翻墻回家
現在看,你說是不是鄭浚給他報的信”
“你意思是說,麥景偉讓鄭浚幫忙查清他老婆有沒有外遇”陸深順著許正的思路往下思考,“這個幫忙應該不是免費的吧
如果倆人還是朋友,不管是朋友道義,還是為了錢,鄭浚沒有理由不答應。
只是他和麥景偉是怎么聯系的呢
我們查過麥景偉回國之后的所有通話和聊天記錄,并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從北非坐飛機回來,大概得十幾個小時,許正想到一種可能,“你說咱們作為警察可以推理,那么作為反偵察能力很強的鄭浚是不是也可以推理
比如說,他們倆人見面之后,是他讓麥景偉給米鈺打電話,也猜到了米鈺掛了她老公電話之后肯定會聯系死者,然后接死者來家里偷情。”
谷甲和莊永善這次沒有派出去執行任務,聽了許正倆人的分析之后。
莊永善說出了他的看法,“主任,陸大隊,那接下來是不是,麥景偉跳進去,一氣之下一棍子敲在了死者后腦勺,又打暈了米鈺。
便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