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鄭浚一說,他覺得不放心,又給死者補了一棍,身上濺了血,便用米鈺的內褲擦了擦,最后走的時候處理一下身上的東西。”
許正點點頭,“從案發現場來看,確實是這種可能,只是目前還沒有鎖定鄭浚和麥景偉的位置,這倆人能藏到哪兒呢”
谷甲看了看雨花臺區的衛星地圖,突然指著信華門這個爛尾小區,“你們說,他們倆人會不會藏到這里了,我想這片爛尾樓,鄭浚應該非常熟悉的。”
每一個爛尾樓的業主肯定做夢都在想著工地能繼續動工,也肯定會經常關注,甚至去里面轉轉,目前看,這個地方確實是他們藏身的好去處。
“不管他們藏沒藏這里,咱們先派人查一下。”陸深看了看還留在會議室的同事,點名了好幾個,包括谷甲和莊永善,讓他們帶人分別去爛尾樓、鄭浚的父母和前妻家里。
一通安排,他又讓人繼續排查鄭浚的社會關系。
正當陸深想和許正繼續討論這倆嫌疑人會藏身何處的時候,卻發現他走到正在忙碌的同事面前,讓其調查一下鄭浚前妻的手機號。
再查這個女人手機號主持的微信、抖音、微博、小紅書這些短視頻。
陸深不知道許正是何意,走過去也沒問,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隨著許正翻開女人的朋友圈和抖音視頻,陸深自然也看到了女人發布的內容,之前她都是發布關于孩子的內容,但是近幾個月,卻都是她自己的。
其內容不是到處旅游,就是購物打扮,人也越來越漂亮。
這種情況,很大可能是女人開始談戀愛了,她下意識的想對外屏蔽自己還有個女兒,打扮這么靚麗,還用的是粉紅色口紅。
這種裝嫩裝純潔的路線,不是談戀愛,就是準備相親。
陸深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許正到底要干什么,按理來說,鄭浚和其妻子已經離婚,那么女人想談戀愛或者相親結婚,都是她個人自由。
“小許,你覺得,這個女人會幫著鄭浚和麥景偉藏起來嗎
或者認為這個女人也是他們的同伙”
許正卻搖頭否認,“我的想法卻恰恰相反,陸大隊,你說這個案子像不像交換殺妻呢
雖然現在證據不足,但你想想,銀行只起訴了鄭浚一人,說明斷供的房子是鄭浚婚前房產,沒有加女人名字。
他倆離婚除了房貸的壓力,估計還有可能是男人想自己擔責,離婚之后,銀行不會起訴女人。
如果是婚姻破裂,那一切還好說。
可要是兩人離婚不離家,而女人突然不想和他過了,和其他男人談起了戀愛。
你說他會有什么想法呢”
“那鄭浚肯定會瘋狂,畢竟自己離婚都成了被執行人,不就是想讓自己女人和孩子不用負擔債務么。
他前妻要是不愿意和他過了,這種情況,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按照以往的交換殺妻案,兩個嫌疑人應該互相作證,給對方不在場證明,或者兩人裝作不認識,甚至兩人不會有一點聯系,以此來迷惑警方。
但這個案子,麥景偉和鄭浚都對米鈺的情夫下了死手,那么他們這還算是交換殺妻嗎
許正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好像這個案子又不是交換殺妻,麥景偉是激情犯罪,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鄭浚鼓動的。
那么鄭浚呢,他打了那一棍就自動成了麥景偉的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