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查到了李丹寧的戶籍,可她用的不是國內三大運營商的手機卡,是沒辦法直接對其進行定位,除非查到她現在在香島用的手機號。
劉琳琳準備調查姬教授和李丹寧在國內親人的通話記錄,看看能否查到她的手機號。
只是調查姬教授的通話記錄需要權限,許正和張開文是沒有權限的,得臨時專案組的楊支隊和萬支隊同意才行。
之前許正私自調查了姬教授的行動軌跡就已經違反臨時專案組定下的規則。
劉琳琳便看向許正,眼神帶著詢問的意思。
“這個嘛”許正遲疑不決,規矩是領導制定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總歸不是好事。
要是有人拿著他無視紀律頻繁私底下調查倪懷義,這可就被架到火架子上了。
“暫時還是別在內網查詢倪教授了。”許正考慮了一下,建議道“你先聯系出入境部門,看看李丹寧今年過年回大陸了嗎”
張開文也覺得這樣好,“咱們重點調查這個李丹寧就好,也許從她身上能發現案子的真相。”
許正揉了揉眉心,早上他查倪教授行蹤的時候發現他這三個月之內并沒有去過長明,所以,長明自殺案大概率不是他親自而為。
但是李丹寧呢
這個女人現在能在哪里
許正突然想到倪教授在凌晨突然腦出血,這病一般都是突然間太過激動,血液循環加快,形成顱內高血壓,導致腦血管薄弱的部位破裂。
那么什么事情能讓倪教授激動呢
難道是怕警方發現他和池劍的所作所為
還是因為池劍的死
如果李丹寧也回來了呢,甚至她也參與了這些案子,是不是也是一種可能。
正當許正幾人討論的時候,臨時專案組的工作群里,突然有人發了一條信息。
劉琳琳一看竟然是楊支隊的消息,“許正咱們得趕緊走,楊支隊讓大家迅速趕往會議室,有個重要情況。”
許正問她怎么回事,她也沒說,只是催促道“別問了,咱們先回去,估計再晚一會,領導的電話該打過來了。”
圖偵支隊也在市局,眾人收拾好東西直接去了臨時專案組的會議室。
沒想到他們三分鐘趕到,幾位領導竟然已經在這里了,一見面,楊支隊便臉色嚴肅的告訴了他們一個消息,“倪懷義已經醒了,他給市局打了電話。
說是自首。
他說自己之前猜到了是池劍做的長明長江大橋的案子。
從臘月25到除夕夜,他一直在找池劍,結果沒找到,又發生了楊浦大橋自殺案。
而池劍當場自殺而亡,他也因此受刺激得了腦出血。
他現在后悔沒有提前告訴警方,耽誤了咱們解救楊浦大橋的受害者。
剛才我已經派重案大隊謝大隊長帶人去了醫院做問訊,估計再問倪懷義證詞也是如此。”
許正很明顯的聽出來楊支隊對倪懷義的稱呼,之前還都是倪教授的,不過這人說是自首,但說的事情涉及到他的方面,并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