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說了自己沒有參與案子,只是猜到了兇手可能是池劍。
第二,他主觀上尋找池劍是為了讓其自首,或者說搞清楚長江大橋自殺案的真相。
第三,楊浦大橋自殺案與他沒有因果關系。
就剛才楊支隊說的,倪懷義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知情不報,估計上了法庭都不一定能判刑。
最主要的是,警方目前并沒有掌握倪懷義和池劍商量這兩個案子的直接證據,至于他們之間討論催眠方法和各種心理學應用。
算不上犯罪。
幾位領導臉色鄭重,小聲的在討論著什么,許正不用猜,便知道他們現在應該是懷疑倪懷義的說辭。
他說法合情合理又符合目前臨時專案組掌握的證據。
但是如果按照他的說法,這兩個案子便可以結案了,因為兇手死了,還是死無對證,查無所查。
只是領導們都是老刑警,作案收尾這么干凈的案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光憑感覺,他們從心底里就不信倪懷義的說辭。
這時許培信看到張開文欲言又止的樣子,又看看劉琳琳臉上閃過笑意,他眼一瞪,“呵看來一晚上你們還真有收獲,藏著掖著干什么
快說來聽聽。”
許正本來想等到查清楚李丹寧的行程再說,但現在領導要求,他只好對著姬美月示意一下。
姬美月跟著他們一直還得負責記錄和總結調查,出面回復領導正合適,她簡短的把目前調查到的情況述說了一遍。
當然,至于許正私自調查倪懷義的行蹤,她沒提,但領導肯定能聽懂。
“目前我們正想調查李丹寧的行蹤,我們已經向出入境打了招呼,只是大過年他們那邊回饋會慢很多,這不,十分鐘過去還沒回信呢。”
幾位領導對視一眼,眼中都浮現喜意,這條線索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正是時候
萬海洪問道“李丹寧真是五年前去的香島她是香島飛鵝山自殺案發生之前去的,還是之后”
姬美月回答“之前,按照簽證日期算,她是案發之前半年去的香島。”
許培信手摸著下巴,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關上門咱們自己說,我早就覺得倪教授這老頭是個假正經,你們看,他那個學生的私生子,八成就是他的。”
楊支隊撇撇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閉口不言。
許局長這話也就是萬海洪敢接茬,畢竟是討論一位大教授還是長者,“老許你可別亂說,你連那孩子長什么樣都不清楚,萬一孩子生父另有其人呢。”
“我感覺不會有錯的。”許培信揮揮手,一臉自信,“當初聘請他來市局當警察顧問的是老局長,現在人退休了,我還在乎啥。”
許正之前還真沒看出來,許培信竟然和倪懷義有私仇,因為昨天他還信誓旦旦的多方維護倪教授的聲譽呢。
再一想,他昨天那么做才是對的,要是因為私仇而直接落井下石,那才是下下策。
不得不說,這些領導的演技真是純熟,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們有矛盾,要不是現在人少,許局“真情流露”,估計大家還都以為他們關系很好呢。
“美月你把李丹寧的個人資料發給我們,我先看看。”許培信又吩咐道,然后轉頭看向楊支隊,“你親自給出入境的老米打電話,讓他催一催下面的同事。
這大過年的,讓他們速度快一點。”
楊支隊微微搖頭,這大過年的,值班人員本來就少,能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