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拿起手機出去打電話去了。
萬海洪戴上眼鏡,仔細的觀看李丹寧的資料,“十年前,她才31歲,博士剛畢業不久,按照一般老師喜歡好學生的規律。
倪教授平日喝茶都帶著她,所以她的成績肯定不會差。
再說學心理學的人,總有點和正常人不一樣的思維方式,你們說,十年前峨眉金頂舍身崖自殺案有沒有可能是她”
許培信沒有回答,反而看向許正,“你來說說,你覺得這幾個案子,兇手能是誰”
許正其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嘛現在沒還調查出來證據,倪懷義、李丹寧、池劍三人都有可能也有能力在十年前做案。
如果真要我盲選的話,我覺得這個李丹寧概率更大一些。”
許培信來了興趣,身子靠在椅子上,揚揚手,“說說,你是什么理由”
“感覺嘛,沒有理由。”許正實話實說,“我查了倪懷義當上警察顧問的時間,是在13年前,當時雖然他是魔都師范大學教授,但名聲遠沒有現在這么響亮。
他那個時候五十歲左右,正是年富力強,事業大豐收的時候,怎么可能跑到峨眉山殺人。
而池劍十年前28歲,還在讀博,整天忙的像狗一樣,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布局殺人,還能保證事后不被警方調查到。
所以,我才懷疑是李丹寧,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畢業,履歷顯示當時她沒有參加工作。”
許培信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不說的很有道理么,我之前其實一直在懷疑池劍,只是也覺得他剛出茅廬,作案手法太過精細。
至于倪懷義,說實話,我認識他這么多年,相信他不會做峨眉山和飛鵝山的案子。
可現在,我有個感覺,長明長江大橋的案子可能與他無關。
但楊浦大橋,絕對和他脫離不了干系。”
萬海洪皺起眉頭,“你是說池劍自殺與他有關系”
“嗯,也許是殺人滅口,也許是嫁禍于人,也許是找他當替罪羊。”許培信抽出一支煙,先遞給萬海洪,又扔給了張開文一支,“你想想,能催眠池劍的人。
除了他自己,魔都估計就只有倪懷義和可能回來的李丹寧”
這時有其他同事急匆匆的趕過來,許培信便停止了話頭,看了看手表,還沒八點半。
“查到了,李丹寧現在在機場,她是今天的飛機,上午十點二十分,魔都蒲東國際機場直飛香島。”楊支隊急匆匆的走進來。
他有點著急,“而且出入境給出的消息,她在年前臘月初十便已經帶著孩子回到了魔都,這是她現在和孩子的證件照。”
許培信看了一眼,嘴角便隱隱翹起,又遞給許正,“你是模擬畫像大師,專業的,看看這個孩子的長相。”
許正接過來一看,眉宇之間和臉型確實很像倪懷義,特別是額頭高而突出,和倪教授的一模一樣,“確實很像。”
其他話許正沒說,其實現在人有個私生子是很正常的事情,連法律都在照顧私生子的利益,除了倪懷義家人,對其他人也沒影響。
再說倪懷義任職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虛職,這兩年他連院長都不再擔任,顯然已經做好了退休的準備。
一個私生子,對他的影響并不大。
除非有人想專門搞臭他,在網上大肆宣傳,但這種事情網友們已經麻木了,基本上不會跟風炒作。
現在李丹寧眼看著要乘飛機離開大陸,抓肯定還不行,因為目前證據不足,那么只能傳召,讓其配合警方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