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自己自首,是他催眠了李丹寧,然后李丹寧在被催眠的狀態下,催眠了池劍。
而池劍正是做下長江大橋和楊浦大橋自殺案的兇手。
至于舍身崖和飛鵝山兩個案子,李丹寧沒有承認,倪懷義也沒有承認。
現在擺在咱們面前的最大難題便是如何取得李丹寧和倪懷義真正的口供,也就是事實真相。
所以,明天等心理專家到了之后,會對倪懷義和李丹寧催眠方法進行研究,等這些專家給出結果之后,咱們再對這兩個嫌疑人進行審訊。”
謝大隊接著補充道“除了專家們對催眠術進行研究,咱們這邊還需要派人再去核實一下十年前四個自殺者與李丹寧的關系。
明天正月初四,一天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小許如果你不急著回長明,明天留在這兒吧。
說實話,你剛才那番話,讓我對那些專家教授們都不放心了。”
許正訕訕一笑,“有可能是我杞人憂天了,謝大隊可不要多心。”
看似憨厚,長的五大三粗的謝大隊擺擺手,“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小許你說的對。
只是倪懷義這事一出,我們市局本身的心理師也得避嫌,所以我們一下子沒有靠譜和值得信賴的心理專家。
小許有推薦的人嗎”
“這個嘛,我還真沒有很熟悉的,還是領導們決定吧。”許正實話實說,他剛才要是不說那番話,還能推薦。
他一邊說著專家們有可能不靠譜,一邊又舉薦人,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眼看到了晚上九點,現在手頭也沒有未完成的工作,楊支隊直接喊了散會,讓大家回去休息。
一散會,便有人提議出去聚一聚,但張開文和許正忙活了一天,都沒有這個想法,再加上春節吃飯的地方甚少,便直接拒絕了。
魔都市局給許正他們安排的酒店就在旁邊,走兩步就到了。
散會之后,他便和姬美月一起步行往賓館趕去。
“小正,你回來是不是還沒和小蕊匯報一聲”姬美月提醒道。
“還真是,我先發個信息看看小蕊姐睡了沒”許正連忙掏出手機,只是外面寒風凌冽,風雪正盛,他發個語音便又把手縮進了袖子里。
“你呀真笨,不會到了賓館再說嘛,就這兩步路。”姬美月看了看夜空,飛舞的雪花在路燈的照射下格外顯得密集。
“美月姐,路有點滑,你拉住我胳膊。”許正提醒她,順口問道“你和你家養狗的處的怎么樣,見家長了嗎”
姬美月和長明警犬基地的周一雄談了有半年,許正一直忙,還真忘了關注這點事。
姬美月挎住許正胳膊,仰頭翻個白眼,“本來過年準備去他老家見他父母的,可這不是被耽誤了嘛。
你說我作為女朋友是不是有點不合格
頭疼
本來初二我便想自己開車去他們家一趟,只是接到雨綺電話,又來到了魔都做你助理。”
“嘿你這事是不是沒給張大隊說,她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你來。”許正安慰她,“都是警察,周一雄肯定會給他父母說你工作的事情。
再說,你現在可是市局刑警支隊的準正科干部。
他們家還敢抱怨你過年沒去”
許正心里一直把姬美月當作大姐姐般的看待,總是以她娘家人自處的,不過他這番話看似是玩笑,卻也是事實。
姬美月可是老刑警,現在職位和級別與周一雄相當,甚至以后的前途更好。
畢竟警犬這玩意怎么說呢,這幾年好多新聞在說國外發明了最新款的電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