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可以取代警犬。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周一雄就算不換警種,以后的前途也不好預測。
“小正,你說姐要是結婚了,以后要不要換個工作”姬美月有些惆悵,刑警這個工作絕對屬于高強度智力工作。
特別耗費心神。
不僅經常需要熬夜,還要整天費時間費精力去研究案情。
更讓人難受的是平日里接觸的都是各種犯罪。
女人在這一行終究弱于男人,特別是結婚之后還得生孩子,前后一兩年過去,估計繼續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她早晚也會累出毛病。
許正拍了拍姬美月挽在他胳膊的手,“從同事身份上說,我自然不希望你換工作,但是從朋友和家人角度上,莪肯定得勸你換,而且還得趕緊換。
工作是國家的,身體可是自己的。
我看你腰腹之間走路有點別扭,是不是腰間盤突出癥又犯了
你現在還只是突出,要是髓核脫出或者鈣化,那可就得動手術了。”
姬美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腰,哀嘆了一聲,“這幾天來回奔波腰確實有點疼,還不是適應期,要不然我可真得請假了。
今天琳琳告訴我魔都有個中醫診所治療這種病有奇效,等明天有時間去看看。
只是不知道他們春節放假了嗎”
許正對腰間盤突出病癥雖然不是很了解,但身邊人基本上都有,畢竟這是警察的職業病之一,“都說這病要靠養,和改變自己的坐姿習慣。
光靠中醫或者西醫都不行,他們就算給你治好了,頂多也就管一兩個月,長的話年。
要是手術安裝鋼釘和融合器,有可能撐一輩子,也可能撐一年,甚至也可能導致癱瘓”
“呸呸呸”姬美月不滿,隔著衣服使勁擰了許正腰腹軟肉一下,“你是不是咒姐呢我寧愿不干刑警也不能癱瘓啊”
“哈哈我就是那么一說么,對了我教給你的呼吸法你還有再練嗎”
姬美月吐舌,“堅持不了,練著練著就忘了。”
許正就知道這種情況,靠近她耳邊,“你把呼吸法教給周一雄,讓他堅持練,以后你倆運動他肯定能堅持一個小時。”
“呸,怪不得你對這個呼吸法這么上心。”姬美月臉微微一紅,“他自己經常練金剛功,體力和耐力還是不錯的。”
“那也行,金剛功也不錯。”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賓館門口,剛進入大廳,便看到魔都大律師何如君坐在等待區的沙發上,她穿著一身暗黃色大衣,挽著長發,淑女坐姿,顯得很是端莊賢淑。
許正和她眼神對視瞬間,便知道她是來找自己的。
何如君站起來快走兩步,到了許正二人跟前兩米的位置,伸出手來,“許警官和姬警官晚上好,冒昧打擾你們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許正和她握了一下手,直言道“何律師,你是為了李丹寧的案子來的吧,不好意思,我們倆只是負責辦案。
對外聯絡你可以聯系張開文或者謝大隊。”
何如君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她嫣然一笑,指了指等待區的沙發,“許警官,今天我來找你們不是為了李丹寧的案子,而是我個人想與你們交個朋友。”
話都到了這份上,況且外面還飄著雪花,人家誠意十足,再拒絕也說不過去,許正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坐到了沙發上。
姬美月自然得跟著,甚至她還偷偷的打開手機錄音功能,畢竟嫌疑人代理律師私底下找到辦案警察,有些事情還是得注意的。
因為是賓館大堂,何如君等許正二人坐下之后也沒繞彎子,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許警官,我今天來不是以律師的身份。
而是一個證人,算是熱心市民吧。
我聽李丹寧曾經說過,年前臘月二十前后,她有一次私底下找過倪教授的妻子,可惜當時她沒給我說她和倪教授妻子說了什么,但我記得當時她臉色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