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帶著憎恨和仇視的眼光。”
許正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心里琢磨這個何律師交代的事情,警方并不沒有掌握,她為啥不早說,而且還偏偏過來告訴自己。
姬美月在一旁看到許正沉思便替他問了出來,“何律師您是懂法的,這條線索可能會給李丹寧帶來一些影響,你可是她的代理律師。
還有,你接手這個案子已經有兩天了,為啥要等到現在,而且還是告訴我們”
何如君依舊微微一笑,仿佛她剛才說的話對自己的客戶不會造成影響一樣,“坦白說,我也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條線索。
因為倪教授住院的原因,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和李丹寧有關。
所以我一直在猶豫。
但是今天我聽說倪教授昨天來警局自首了,其自首原因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至于我為啥告訴你們,因為我覺得,許警官才是能查明這個案子真相的人。
我雖然是嫌疑人的代理律師,但我首先是個律師,維護的還是法律的正義,可不單單是維護嫌疑人的利益。”
很多人質疑律師為啥給那些犯了死刑的罪犯做辯護,其實這是一種誤解,律師參與辯護才是維護法律正確。
要不然就成了那種,案子還沒開庭,其結果已經出來了。
許正在琢磨剛才何如君說的線索,其實倪懷義妻子接受過警方詢問,但她否認與李丹寧見過面,甚至還說她與李丹寧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五年前。
她們二人見面能聊什么呢
李丹寧作為小三,頂多是告訴原配她給倪教授生了一個私生子,同樣有權繼承倪家家產。
除此之外,她還能說什么呢
總不可能說,五年前她懷孕是被倪教授強迫的吧
亂,真亂
真相到底如何
看來李丹寧和倪懷義真正的關系還得繼續深挖,要不然還是找不到真正的線索。
看到許正一直低頭沉思,何如君慢慢站了起來提出告辭,這位看著端莊大氣優雅的女人,沒有一絲律師的銳氣,顯得很平和。
臨走之前她又解釋了一下,“許警官是不是還覺得我這個律師不稱職
其實我與李丹寧是十多年的朋友,她在香島成立私人診所,我便去給她幫過忙,每年都去她那里玩。
想必你們也調查過這些。
但如果她真的犯下了那些罪行,我也只能盡量幫其減少刑期,而不能為她完全脫罪。”
“我自然相信何律師是站在法律正義的一面,所以咱們才能坐下來說話。”許正站起來送別這位大律師,“能在魔都站穩腳跟的大律師。
前提肯定是遵守法律。
何律師,今天的線索對我們很有幫助,但作為偵查員和代理律師,我想咱們下次見面還是公事公辦的好。”
何如君抿嘴一笑,她從包里掏出一條羊毛絨圍巾優雅的掛到脖子上,“許警官我接受你的建議,那么下次有機會再見。”
許正和姬美月對此自然沒意見,目送她離開賓館。
“哎呦”突然姬美月狠狠的擰了許正一把,“還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這戀姐癖竟然連四十歲的大姐都不放過”
許正覺得冤枉,“美月姐這哪跟哪兒,你趕緊去攔住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現在去問問她,李丹寧有沒有讓她看過特殊的圖案,有關于催眠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