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想到這里沒有說出來他猜到的答案,“都認識更好,喊過來吃頓飯,大家熟悉一下,也熱鬧。”
眼下四月中旬,晚上九點多天氣很涼爽,在這吃燒烤的人非常多。
過了一會,邀請的人絡繹趕了過來,首先過來的是二大隊新調過來的兩個男同事,許正之間見過兩次,這次請他們過來也是打打交道。
彭越的女朋友許正是第一次見,長的很溫柔,是鼓樓區某中學的音樂老師,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
而牛攀攀的女朋友果然是閆桔,許正在六里河派出所上班時候的同事。
目前閆桔已經正式轉正,還在六里河派出所上班。
而晚她一年多李彎彎卻早已經調入市局刑警支隊,這就是家世的好處。
李彎彎來的比較晚,她是從市局直接過來的,一大攤子文案工作剛處理完,一來到這里便說早就餓了。
姬美月和周一雄來的最晚,許正打趣道“沒打擾你們浪漫吧,要是打擾了,你們可以打包帶走,回去接著浪漫。”
周一雄憨厚一笑,而姬美月使勁白了他一眼,看了一下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同事,她便坐下習慣性的張羅起來。
一場燒烤聚餐,喝的都是可樂和其他飲料,酒是不能喝的,特別是臨近五一。
吃吃喝喝玩到了晚上十點才散場,因為都沒喝酒,住的都不遠,散場之后自然是各回各家。
李彎彎倒是想去許正家看看嘟嘟,可現在這么晚肯定不行,她也只能開車回家去睡。
第二天上午許正本打算去火車站的,但是韓蕊爺爺奶奶還有她叔叔一大家人過來了,他自然不能走開。
一直到了下午三點,他才有時間去忙自己的時間。
到了火車站停車場,許正穿著便衣,背著一個旅行包,裝作路人模樣到了出站口。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發現今天出站口附近多了兩個巡防輔警,至于這里還有沒有便衣民警,他沒有細細打量。
但火車站一直以來都是明暗兩組班子進行巡邏。
出站口不遠,東北三百米位置還有輛警車,想來這是教導員張文芹的安排吧。
三點二十五分,有輛列車到站,許正便裝作接人的站在出站口一側,這個位置能看到所有出站的乘客,又不擋他們出行的路。
很快,出站口迎來了一大波乘客,許正打眼一瞅便感到頭大,因為這些乘客大部分人都帶著口罩,這無形中就給他增加了難題。
而且這個出站口一下子開放了三個通道,許正雖然早就預估了這種情況,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能力,根本看不過來。
現在檢票基本上都是刷臉,刷臉也不需要拉下口罩,只需停頓一下,便可以直接走出出站口。
許正看著乘客一個個的走出出站口,腦海中迅速開始處理他認為有情況的人。
他也不是查所有人,一是查不過來,二是一些人可以自動忽略的。
比如未滿18周歲的年輕人、懷孕的婦女、六十歲以上的老人。
排除這些人,他能選擇的目標依然非常多。
他現在雖然說是堪比計算機處理器,但現實是他根本看不完。
人形掃描儀不是那么好當的
在這種環境和人流量下,他再厲害也不能一眼便看出來這個乘客是不是通緝犯。
除非這個乘客長的很有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