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潘老師,看一眼他肯定能和通緝犯名單對應起來。
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通緝犯不可能拿著自己身份證去買火車票,要不然買票的同時就會被購票系統鎖定。
所以,許正在這想要找的是那些整容之后的通緝犯。
大腦飛速運轉,他一秒都不敢耽誤,他不僅要花時間看乘客的臉,還需要把他們的相貌和網上追逃的那些通緝犯做對比。
也幸虧他如今能過目不忘,要不然長明警方懸賞的那上萬名網上通緝犯,他怎么可能記得住。
記不住的話他來這純屬浪費時間。
只是一直到乘客們走光,他忙碌了半個小時,果然一個通緝犯都沒找到。
不過他也沒失望,這本來就是碰運氣的活。
趁著下一班列車沒到站,許正抓緊時間休息了一下,剛才半個小時的極速用腦,他都覺得頭要爆開了。
看來這樣做還是不行,還得再縮減一下,許正考慮了一下。
決定只看男乘客,畢竟整個網上追逃算下來,還是以男性居多。
許正休息的時候,站前派出所的張文芹也接到了消息,得知他剛才只是站在出站口啥也沒做。
然后便無功而返。
張文芹并不意外,她覺得這種方法除了鍛煉許正認人的速度,其他一點效果都沒有。
畢竟網上逃犯都是聯網的,他們坐火車買票的時候就會被發現。
至于整容的通緝犯,那就真的要看運氣了。
要是他今天真能抓到一個整容的通緝犯,張文芹決定一會去逛逛彩票店。
福彩和體彩傻子才買
她要買也只買刮刮樂,雖然也是智商稅,但還有中獎機會。
許正可不知道張文芹在關注著他,他一個下午就一直在出站口觀察那些男乘客。
略微讓人沮喪的是,到了傍晚七點,他依然一無所獲。
“喂,你快到了是吧嗯嗯,我也到了,我現在就在出站口。
好好,我在這里等你哦。
對,我穿的是白色的防曬衣,黑色短裙,白色運動鞋。
是的,帽子就是你寄給我的,黑色的。”
這時許正身后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有點夾子和蘿莉音,還帶著期盼和緊張的感覺。
這怎么聽著像是見網友開盲盒的感覺。
許正和附近幾個男的同時回頭看向這個夾子音的小蘿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