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剛對老姚說完要30天之內雷小兵和白淑蕓的活動軌跡,突然心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還有那位市一院的黎廣新,他的也要。”
聞人沐月眼神看過來,“你覺得黎廣新之死是白淑蕓做的他并不是自殺”
許正搖頭,“我沒有考慮黎廣新的死亡原因,而是他既然去過白淑蕓的密室,肯定是與她關系非常密切。
他們二人年齡又相仿,其中是不是有工作之外的關系。
也許他也是白淑蕓的情人之一呢。
老姚你聯系一下檢測黎廣新死因的法醫,看看這個人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什么。”
“查出來了,黎廣新竟然是口服甲基苯丙胺過量而死。”老姚電話打過去沒說兩句便掛斷了,然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許正二人。
許正三人都算是老警察了,自然知道甲基苯丙胺是什么。
它是“冰糖”的主要成分之一,口服的話,純度90只需要10g就有可能引起心臟衰竭等癥狀而死。
國內只要和這種東西有關的案子,多少量也是大案子。
聞人沐月側頭繞過許正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老姚,神色嚴肅起來,“惠城禁品支隊有沒有人涉及雷小兵的案子”
案子一涉及到各種“面粉”和“冰糖”,各個部門的重視程度會再升一級。
老姚搖頭表示暫時沒有,他也想不到案子會與這些東西有關系,一個市一院的主任醫院,肯定知道甲基苯丙胺是什么,關鍵是他怎么得到的這些東西。
“你們說,黎廣新口服的甲基苯丙胺,是不是他找來的兩位公主帶過來的”
許正一邊盯著電腦上,雷小兵三人的活動軌跡,一邊回復道“你是說黎廣新是她們二人害死的
還是只給他甲基苯丙胺”
“自然都有可能。”黎廣新想了想,又拿起手機撥打出去,還沒掛電話,一向見多識廣的他下意識的失笑搖頭。
“真搞笑,那倆公主從黎廣新房間出來后都沒閑著,又接了一單,惠城警方定位她們的手機,是從另外兩家賓館找到的她們。”
許正笑笑,“人家也是工作,這個點應該是她們最忙的時間吧。”
“呵你知道的還挺多呢。”聞人沐月冷笑。
“我當然知道,我之前可是派出所民警,處理像她們這種職業的人是我們的工作之一。”
此時老姚充當和事佬,忙勸道“繼續說正事,現在二女已經被帶到市局,路上專案組成員已經對她們二人進行問詢。
得到的結果并不太好。
她們只承認自己與黎廣新是嫖娼關系,其他事情她們表示并不知情。”
此時許正也看完雷小兵三人活動軌跡,發現他們這一個月之內只有一次交集。
那是在二十多天前,黎廣新和白淑蕓同時出現在某家醫藥公司組織的整容專家研討會,他們同為惠城有名的整容專家。
一塊出現在那兒合情合理。
除了這次見面,從他們手機和a以及汽車定位到的活動軌跡來看,三人并無其他交集。
看來他們應該是另有渠道進行的聯系。
許正揉了揉眉心,整個關于白淑蕓的事情,從雷小兵當上專案組組長之后,關于此女下落的線索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掐斷,什么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