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短時間內,沒有大量警力進行排查,只憑目前的線索,確實很難查的清楚。
“老姚,咱們還是去一趟黎廣新死亡的案發現場看看吧,試試能不能在那里找到新的線索。”
聞人沐月見許正查半天也沒查出有用的線索,心里并不意外,提議道“許正我覺得你還是加入專案組。
用你之前辦案的習慣,也許會有收獲。”
許正頷首表示贊同,之前他都是普通刑偵辦案,坐在辦公室命令大量警力沿著他指定的方向大量排查線索。
線索查的越多,案子越容易破。
而現在,他帶著兩個明顯在刑偵上不給力的幫手,借著專案組現有的線索來推理案情,確實不是他的長處。
老姚對此沒有提出自己建議,他覺得聰明人自有決斷。
凌晨兩點左右的惠城仿佛陷入了沉睡,行人和車輛很少見,許正打開一點車窗,晚風吹拂,似乎能吹走他心中的郁悶。
三人趕到黎廣新的死亡現場勘察一番并沒有任何線索,許正明顯發現,房間里的衛生被人打掃過。
根據腳印和指紋的角度猜測,打掃房間的應該是黎廣新自己。
這位主任醫生好像臨死之前,也要走的干干凈凈,所以他自殺在放滿水的浴缸里。
專案組成員搜查完酒店,又去了黎廣新家里和醫院辦公室,還有搜查他的汽車,并沒有發現有用的消息。
“走,咱們去見見那兩位妙齡女郎。”眼見又是毫無發現,許正無奈,只能再次提議。
等他們趕到市局的時候,兩位妙齡女郎剛交完各自的罰金,等待警方調查清楚之后,讓她們找人帶她們出去。
許正來到這里之后,才知道專案組雖然又派人對二女進行問詢,但并沒有問出什么線索。
二女只承認黎廣新是她們的老客戶,這次她們并沒有收錢,因為客人在五星級酒店請她們吃飯了。
飯后用身體當作飯錢,也是她們的一種交易方式。
本來她們還以為能在五星級酒店大床房睡一晚呢,可惜完事后黎廣新執意趕走了她們。
除此之外,她們二人都沒有意識到黎廣新與以往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如果說有,那就是他床上的活比之前猛一些,時間長一些。
二女還以為他提前吃了藥呢。
問詢室,許正作為九處的顧問身份參與主審。
他一邊看著口供,一邊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女人,年齡不大,好像二十歲左右,鵬城航空大學的大二學生。
空中乘務專業。
能考這個專業的人自然很漂亮,身材很修長,看著許正不住的打量自己,女郎翻翻白眼,默默忍著這種好像能看透她身體的眼光。
許正沒有理會女郎的反應,站起來走到她跟前,一邊細細打量她的臉部皮膚,一邊還深深聞了聞她身上的氣味。
這番操作讓女郎更是厭惡,但卻不敢有反抗。
聞人沐月不明白許正這是要干什么,但她保持了沉默。
許正走回去,坐下之后,第一時間沒有問女郎,反而問坐在他旁邊的專案組成員,“譚中隊,請問你們對她做過血檢和尿檢了嗎”
譚中隊是專案組派過來協助許正他們的刑偵中隊,“自然做過,放心吧,她們倆人沒吃面粉和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