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和袁鳳麗的計策算不上很高明,都是從試探犯罪嫌疑人心理為出發點。
只是結果卻不盡如意,一個小時后,這些人又一次坐回到惠城市局這間小會議室。
都是久經考驗的一線偵查員,連番失利的情況下,大家都沒有氣餒,一進入小會議室便開始討論新的方法。
許正這次卻沒有之前那么積極,沉著臉坐在聞人沐月身側,仿佛是被打擊到了。
聞人沐月清楚他的性格,平日里很隨意,但是在辦案上面,有著非常執拗的性子,要是這個案子破不了,他肯定會一輩子都在琢磨這件事。
用韓蕊的話來說,在辦案上面,許正絕對是犟牛一樣的人。
不過聞人沐月比較認可韓蕊的另一句話,那就是許正在琢磨案情的事情,專注的神情顯得他的魅力值非常高。
顧旭東聽著大家討論半天沒有更出彩的主意,心里微微嘆氣一聲,他最后又把眼神盯在許正身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吃偵探這碗飯的。
他曾經是,但現在走上行政崗位,脫離一線之后剩下的只有經驗,開拓進取這方面依然不足。
但許正還年輕,一直在一線摸滾打爬,正是靈感多發的年齡。
他看出來了許正在琢磨關鍵點,也許他琢磨透了,張福榮的下落也就能查出來了,“小許,是不是有什么難題,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我還是在想到底是誰隱藏在咱們隊伍當中,他又是怎么來傳遞消息的”許正琢磨這個問題已經很長時間了。
可依然沒有任何靈感。
他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搞錯了。
既然隱藏之人通過電子儀器傳遞消息不可能,聲音不可能,燈光照射顯示摩斯密碼呢,這個好像也不可能。
因為會議室所在的是惠城市局一號辦公樓,窗戶正對著惠民小學。
那個時間段可是凌晨,根本沒有任何通訊信號從小學往外發出。
再算一下時間,顧旭東讓許正他們押解白淑蕓二人回惠城,是他自己給許正下的命令。
后來又親自打給鵬城特警支隊,讓他們派人。
到許正他們出發,再到高速路上遇險,總共也就20多分鐘。
期間他只給兩個專案組和督導組分享了這一消息,本以為押解行動會一路平安,畢竟這年頭誰敢攔截全副武裝的特警們。
但偏偏這次出了意外。
顧旭東也是一腦門官司,押解行動出問題,他多少也有責任,好在許正力挽狂瀾,不僅救了一位特警。
更是阻止犯罪團伙謀殺侯高義。
顧旭東表示很惆悵,“這個問題咱們也討論很多次,專案組成員們我也派人搜查過他們所有的通訊方式。
現在包括會議室窗戶外面我都派人搜查了一遍,并沒有可疑的地方。
我其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
一位刑偵局的刑偵專家開玩笑似的問道“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是事情真相,你們說,現在什么事情最不可能”
許正嘿嘿一笑,看向顧旭東,“最不可能的事情自然是顧部就是張福榮,哈哈,你們覺得呢”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但下一秒,全場在座眾人又不禁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