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旭東也是一愣,接著他哈哈大笑,笑聲沖淡了他壓在心里的陰霾,“你們別看我這次是現場總指揮。
其實最不可能的不是我,也不是許正,更不是在座的各位。
而是沐月和小袁二人。
張福榮總不可能變成女人吧,但這偏偏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聞人沐月看到大家眼神看過來,抿了抿嘴角算是笑過,她也覺得張福榮不太可能變身女人,“張福榮要是變身女人。
那他現在還真有可能是惠城專案組某個成員的妻子,或者女家屬,比如媽媽或者姐妹。”
袁鳳麗長的比較矮壯,一米六不到,她回想之前自己搜集專案組成員子女照片時候,想起來一件事,“惠城專案組有幾位同事,孩子都小于十歲。
其中還有三位是已經離婚,孩子由女方撫養。
張福榮有沒有可能是這三位其中之一。”
研判就是這樣,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顧旭東沒想到一個玩笑話,竟然引起大家的踴躍反應,他沒有阻止。
能有話題討論這是好事,頭腦風暴只要討論的越激烈,才越有可能爆發出來案子最需要的靈感。
但看到許正一直低著頭,不僅沒有參與進來,反而一臉認真的盯著手機,好像發現不得了的東西似的。
他本想張口詢問,但又突然不舍得打擾他,甚至還揚起手,阻止眾人繼續討論。
其他人看到顧旭東的動作和眼神,忙停下來說的正激烈的猜想,都回頭看向許正方向。
老姚和聞人沐月分別坐在許正身邊兩側,一歪頭便看清楚他看的是什么。
原來是押解行動開始之前,顧旭東安排兩個專案組準備審訊白淑蕓和侯高義的會議之后,這段時間內,兩個專案組所在會議室的監控視頻。
這種大型案子的會議室,可不是只有一個攝像頭,四角都有,中間還有一個360度的旋轉攝像頭。
這是為了保護辦案現場的規定。
許正看過很多次這段視頻了,這一個時間段內,兩個專案組成員只要留在會議室的人,沒有一個上廁所或者走出去的。
所有人一直留在會議室。
期間有八個人和外面通過電話,但都查清楚,他們都是公事往來,并沒有用什么暗號來傳遞消息。
另外二十幾個人也都是一直在忙著自己分內的工作。
畢竟這幾天在惠城市抓了不少人,惠城市專案組這邊要趕緊走完程序,要不然光清美整容醫院都抓了五六十人。
不一一審清楚的話,看守所的壓力也很大啊。
許正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觀看這段視頻,一共五個鏡頭,二十分鐘左右,每一個人在這段時間內干了什么事情。
他不看視頻腦海中便有印象。
可實話實說,他并沒有發現問題。
但剛才顧旭東的玩笑話給他一個靈感,張福榮有可能變身成女人,但他更有可能變身為女警的老公。
部委專案組就不說了,大部分組成人員都是來自于部委,只有三位是南粵省省廳這邊的刑偵人員,一位是惠城市市局刑偵專家。
他們都是男性,身高不是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