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可能有些自大,自認為一切都在掌握當中,卻忽略了女人。
女人善妒,古今中外莫不如是,歷史書告訴你很多例子,你卻記不住這些教訓。
妒忌的女人可以瞬間把對你的愛轉化為恨。
白淑蕓在知道翟家耀不是她的孩子,是你張福榮和李穎春dna延續下來的孩子,她當場,不,她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便向我們坦白了。
完全坦白”
“”這下侯高義神情完全呆滯住了,他張嘴想說什么,可半天過去,嗚嗚的仿佛說不出來話一樣,緊閉的雙眼,眼皮控制不住的跳動。
顯然這一刻,他的內心已經崩潰了。
這時老姚手機響了一下,他忙拿出來,看完信息他臉上一樂,“侯高義,據香島警署傳過來的最新消息。
他們在香島到印尼航線上查獲一艘貨船,在船上他們搜到幾噸含有違禁藥品的濕巾。
同時抓捕兩個國內a級通緝犯,打死一個。
還有三把3d手槍。”
老姚又把手機放到侯高義面前,讓他好好看看,被查獲的船只和抓捕的通緝犯
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侯高義強自鎮定下來,陰沉著臉,“許警官你們說的這些事情好像和我沒什么關系吧。
我再說一遍,我叫侯高義,不叫張福榮
那個叫什么白淑蕓的女人,她那是胡亂編造,是誹謗,她有何證據證明我是張福榮
你們警方判斷嫌疑人的身份,是不是用dna
那不就妥了,我dna是侯高義,這事咱們打到京城最高法院,你們也得判我是侯高義”
看著侯高義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激動的樣子,許正樂了,眼前這位大教授終于破防了,“候教授別激動,我這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逃亡了這么年,不知道你有沒有回過老家。
你母親這段時間一直在住院,據那邊醫院傳過來的消息,也許時日不久。
身為人子,你不想回去看一眼”
侯高義閉上眼睛,不為所動。
許正繼續看了看他們對這次審訊準備的材料,其中還有張福榮前三任妻子生下來的子女,一共五個孩子,其中早夭一個。
現在張福榮對他老娘都不管不問,肯定也不在意那四個子女。
“侯教授,你是分子生物學教授,之前還故意在眉毛上做功夫,故意引導我們去查翟駿,我記得你還說過一句話。
基因編輯還不是一個穩定的科學手段,需要定時吃藥。
現在國內那些分子生物學的專家教授已經在來惠城的路上,你說他們能不能把你現在身體里的侯高義dna,重新編輯成張福榮呢”
既然法律只認dna,那么警方懷疑侯高義這個人做過基因編輯,現在請國內權威人士,幫著嫌疑人恢復其真正的dna。
這也符合相關程序。
“你們你們這不符合程序,沒有人權,枉顧天理和法律,同樣犯了編輯基因罪”侯高義本來很氣憤,但他自己說著說著聲音漸漸沒了。
十幾年前,國內法律上還沒有編輯基因罪,但南粵省一個專家的操作,直接讓刑法多了一條編輯基因罪。
現在,侯高義堅信如果自己死不承認的話,這些警察還有最高檢和最高法都會推動新的法條來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