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正手里的牌已經打完了,可侯高義還沒有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張福榮,但他并不著急,這次審訊不行,還可以搜集證據,繼續審。
等到那些生物學專家和教授的到來,只要他們有把握給侯高義逆轉基因,正本溯源。
這樣的話,侯高義也重新變成了真正的張福榮,法律上鑒定的dna也對號入座了。
那么侯高義繼續堅持不配合也沒有關系,到法庭上的時候,完全可以無證詞給他判刑。
以他所犯下的罪行,死刑是無法避免的。
侯高義看著許正還有另外兩個警察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明白,自己的大勢已去,好像再堅持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
無非是晚死幾天而已。
“唉”
一聲長嘆,說不盡的悲傷和痛苦,侯高義終究選擇早死早托生,那種螻蟻尚且貪生的小人物行徑,他這種走上人生高峰的人,不屑于茍活幾日。
“許警官,我承認,我就是張福榮”
五個小時后,審訊結束的許正和聞人沐月還有老姚,一臉疲憊的走出審訊室,但是他們眼神中藏不住的興奮。
實在是張福榮交代的事情又多又刺激,讓他們這些見慣各種殺人犯的老警察,也覺得其人生,完全可以寫一部犯罪紀實類的書。
很精彩,也很殘酷。
據張福榮交代,他手上直接人命都有雙位數,間接的,比如像“液態冰糖水”那就數不勝數了。
審訊經歷五個小時,審出來的東西太多了,許正三人交替換班,手指頭敲鍵盤都敲的生疼,總計記錄了不下于一萬字。
后續還有一些細節問題還需要再審,但是張福榮卻撐不住了。
他被問的頭昏腦漲,想自殺的心都有。
雖然審訊很枯燥,但許正這次覺得格外有意思,他仿佛在張福榮的故事中,凈化了一下自己的心靈,好像能容易了解到犯罪嫌疑人的心思。
現在審訊完了,他們便立即啟程回惠城市局。
路上,三人又一次討論起來張福榮,這次是聞人沐月先提起來的,因為這場漫長的審訊,一大半的篇幅都是關于張富榮和白淑蕓在惠城的創業史。
張富榮讓白淑蕓去思密達學整容,又讓她嫁給香島富翁,再以香島人身份在惠城建立整容醫院。
而他自己則是隱藏在幕后,建立了神露藥業,偷偷的生產“液態冰糖水”。
又和白淑蕓合作,全國招收通緝犯,給他們整容換身份,迫使這些通緝犯淪為他們組織的打手和死士。
為了洗白身份,他們倆人又不滿足于整容,因為整容只是改變面相,警方或許有一天會通過dna查到他們。
所以,倆人一合計,便盯上了侯高義這位分子生物學教授。
先是白淑蕓整容成付藍心成了侯高義的學生,接著張福榮暗地里資助侯高義做實驗,整個過程中是學到其一身知識。
最后取而代之。
聞人沐月對張福榮某些行為非常不齒,比如他騙白淑蕓和其生孩子,其實是他和李穎春生的孩子。
用張福榮的話來說,白淑蕓的基因除了漂亮,其他都是各種反人類的性格,既然能給孩子選擇好的基因,他為啥不選李穎春呢。
這樣的話,既能獲得李穎春的死心塌地,又能給孩子找一份好的基因。
畢竟李穎春不僅是學霸,略有姿色,其地位更是不凡。
等孩子長大以后,李穎春肯定得照顧自己兒子的前途。
而白淑蕓等孩子長大以后能給他什么,難道給他整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