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科學社會，鬼神都是迷信之說，受過高等教育的李菲也是這樣認為。
但是近來她母親的行徑讓她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是每天晚上十二點都有這怪事？”張威問道。
李菲仔細一想，淡淡說“也不是每天晚上，以前是隔三差五，但是近來比較頻繁，基本隔一天這樣子。”
這間房間肯定有貓膩，順著這條線下去，肯定能發現什么。
張威征求李菲意見道“今晚我就留在這里過夜，到午夜十二點，再開陰陽眼看看你媽房間的情況。”
本來李菲一個女人家，留一個男的在家里過夜確實多有不便，但是想到母親近來自言自語的古怪行徑，李菲思肘再三，最后答應了“好吧。”
李菲的母親其實并不是雙眼白內障，她的左眼是正常的，只是右眼失明了。
這只灰白的右眼正直勾勾盯著張威，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張威注意到她的嘴角明顯在抽搐，好像想說些什么，但是又好像在恐懼，總之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可怖感。
……
晚飯就在李菲家里吃。
李菲炒了幾樣小菜，可能是近來睡眠不足，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炒的菜味道也差強人意。
因為在外過夜，張威吃過晚飯后，打電話和寢室的洪永亮報備了。
“亮哥，要是宿管阿姨查寢，你就說我在外面兼職，要上晚班。”張威隨便找了個牽強的理由。
臨川大學的宿管大媽相當敬業，暑假期間查寢，要是外出過夜沒有報備，又被她們發現了，后果會很嚴重，她們會向上面如實反饋，倒時候學籍檔案會有不良記錄，想拿校級獎學金那就難了。
“你小子又約了那哪個美女在外面風流了，也不帶上我。”大大咧咧的洪永亮在電話里不禁吐槽道。
“不和你說，我還有正事呢。”掛了電話后，張威收起手機，開始布置自己今晚的計劃。
其實計劃也算不上，就是分析幾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一．李菲母親的房間啥東西也不會出現，李菲母親就是精神病發作，胡言亂語。
二．李菲母親的房間真的出現李玲的鬼魂。
三．李菲母親出現的是其他的臟東西。
第一種情況雖然最安全，但是真是這樣，那找尋李玲唯一的線索也算是徹底斷了。
最好的結果是第二種，如果真是李玲的鬼魂出現，就可以和她對話，了解她的情況，也算是有結果了。
最糟糕的結果是第三種，如果真是其他臟東西，那注定是要出手了。
不過最糟糕的結果也有好處，那就是收服臟東西可以獲得成就點，也算是機遇。
不管哪種可能性，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吃過晚飯，打完電話后，想象了三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后，閑來無事，張威就坐在就沙發上玩手機。
李菲胃口不好，沒吃幾口，就拿個托盤，盛饌了一些特別的流食，給她媽送去。
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張威就像是夜貓一樣蜷縮在老沙發的后面。
為了不打草驚蛇，按照計劃，李菲也在自己的臥室中，不過她根本毫無睡意，而是躲在臥室門后，開了一個極小的縫隙，時刻注意外面客廳。
張威已經在眼皮涂了牛角灰眼淚，他手上緊抓著上品棗木刀，一切準備就緒，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待。
午夜十二點整
客廳的老式吊掛鐘敲了十二下后，發出古老而沉悶的鐘聲。
鐘聲響后半小時，一切正常。
張威正想著不會真出現自己預想的第一種結果吧。
當吊掛鐘走到十二點半的時候，公寓的門突然輕輕響了一下。
這聲音相當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