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拉斯普京一直幫尼古拉二世研究怎么對付趙傳薪。
一聽說有人想出了個絕妙的點子,能讓趙傳薪死無葬身之地,拉斯普京便鼓動沙皇予以科研資金,研發這種空降炸彈的飛機。
對趙傳薪恨之入骨的尼古拉二世,聽了轟炸機的點子后,豎起大拇指贊道:“靠譜!”
……
麗貝卡·萊維歡快極了。
自從上次趙傳薪說她腎虛,她就四處尋訪老中醫吃藥補身子。
然后她將儲存的精力,一招一式全部釋放在趙傳薪身上。
眼瞅著過年的時候,她本該和唐群英同期來月事,月事卻姍姍來遲。
“稀陶,我可能有身孕了。”
女人總是和室友、閨蜜同期來月事。
唐群英臉色一喜:“真的?”
隨即,她為自己竊喜而自責:“母憑子貴,這是對女性的侮辱!”
“害!”麗貝卡·萊維翻白眼:“能不能說些別的?難道傳宗接代也是罪過?上帝是這么安排的。”
唐群英內心糾結,有兩個聲音吵架:“你要通知知府大人么?”
“不,先不要告訴他。”
回臚濱府,趙傳薪經常扛著槍拖著爬犁,帶著干飯去打獵。
“汪汪汪……”
“等你告訴我哪里有野豬,早讓你叫聲給嚇跑了。”
干飯:“那我小點聲。”
逮野雞的話,趙傳薪只需要跑過去,野雞撲騰撲騰一頭扎雪窩子里。
趙傳薪助跑起跳趴上去,一記野雞脖子擒拿手。
嘎巴。
脖子扭斷,放血,收尸,隨手丟爬犁上。
一頭野豬見了他,低頭齜牙嗷嗷叫著沖來。
日本人是很欣賞這種姿態的,并模仿其發展出了豬突戰術。
趙傳薪彎弓搭箭。
嗖……
赤貧箭直直插進野豬腦門,野豬慣性又跑了七八米才倒在雪地中。
干飯飛奔過去,圍著野豬打轉叫喚。
“它死了你來能耐了。”
干飯立刻消停歡快道:“本能,本能而已,呵呵……”
趙傳薪將一堆獵物裝上爬犁,用繩子綁好,然后套在三代游龍兩側的牽引把手上。
“上車。”
干飯先上,趙傳薪再上。
三代游龍內開著空調,干飯說:“太熱,開小些。”
“要不你出去坐爬犁?”
“那又太冷。”
趙傳薪想起它小時候,像個肉球的那會兒。
每到冬天,開門放它出去,它立刻一頭扎進雪窩子里在
玩一會兒凍的瑟瑟發抖,卻不想回去。
有一次它在灶邊烤火,將毛燎了,疼的嗷嗷直叫喚。
一眨眼,好多年過去了。
到了巴爾虎,趙傳薪收起三代游龍,一條繩子擔在他肩上,另一條繩索則套在干飯肩頭。
一人一狗頂著寒風,在荒原拖著爬犁跋涉。
霜染白了須發和狗毛。
趙傳薪長出的短須和眼眉上都是霜,干飯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干飯跑的很歡快,狗吠聲被寒風送出很遠。
它已經很久沒有和趙傳薪獨處,更別說帶它出來像小時候那樣玩耍。
太陽下山,趙傳薪堆雪,蓋了間雪屋。
干飯在旁邊指揮:“不要尖頂,要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