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錢?”
“十萬。”
“焯!”
此時古麗扎爾指著蓮花樓說:“咱們去蓮花樓吃飯,你做東。我同學說這里的點心好吃,我經過數次,沒舍得進來。”
趙傳薪摸了摸她的小辮,扯著她手進門。
剛進門,掌柜看見趙傳薪后瞪大眼睛:“趙,趙,趙先生……”
他急忙上前迎接,途中撞翻了兩把椅子,惹的顧客側目,其中不乏洋人面孔。
沒辦法,當初趙傳薪在此殺的血流成河。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當初趙傳薪殺完人后,蓮花樓幾乎經營不下去。
李光宗會做人,且從不仗勢,不為非作歹。
他每天帶達官顯貴來蓮花樓捧場,居然硬生生將生意捧的更大。
再也沒人說此處是兇宅。
無論如何,掌柜都不敢怠慢。
趙傳薪齜牙一笑:“老板,給我們安排個靠窗戶的桌。”
“趙先生,您跟我來。”
不光是掌柜的,伙計也點頭哈腰。
蓮花樓雖然頗有名氣,做的東西也好吃,可掌柜和伙計卻不算殷勤。
當然,那都是李光宗給“慣”出來的毛病,讓他們看菜下碟,眼睛都長在了腦門上。
越是如此,蓮花樓就越有逼格。
“此人是誰?”
“北佬!”
“那還用你說?”
那一口大碴子味多明顯。
洋人也在交頭接耳打聽。
此時,旁邊一桌的洋人起身:“你好,請問,你是伊森·趙么?”
趙傳薪語氣冷淡:“管你鳥事?”
不想這人只是笑笑不以為忤:“趙先生,我叫約翰·華生。我基本已經確定是你了。真巧,我正要去玄天宗拜訪你,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不愧是港島名流必來的蓮花樓。”
趙傳薪一推約翰·華生,將他推到一旁,更別說跟他握手。
他牽著古麗扎爾朝靠窗位置走去坐下。
掌柜的地上菜單:“趙先生,您看看想吃什么,這桌酒菜算我的。”
趙傳薪一拍桌子:“他媽的瞧不起人么?這兩角小洋你收好,剩下的當小費,有什么好吃的統統上來,吃不完我打包帶走。”
古麗扎爾捂嘴:“那么貴?”
掌柜的無語訕笑。
兩角小洋?還剩下?在蓮花樓?還那么貴?
您二位可別開玩笑了。
旁邊有一桌人嗤笑:“死撈西,沒見過世面。”
掌柜的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