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不識趙傳薪,縱死萬次也枉然。
這不得殺人那?這不得見血啊?
熟料趙傳薪只是啐了一口,用粵語罵:“啊……tui!你條粉腸蛋散啊,撲街仔,小心我搞死你!”
對方用粵語還擊,趙傳薪反罵。
雙方來來回回的噴垃圾話。
掌柜的都看傻眼了。
誰知那洋人帶著同伴居然過來了,在趙傳薪對面坐下。
“衰仔?誰讓你們過來的?”趙傳薪不悅。
約翰·華生聽不懂,但是大致明白趙傳薪沒說好話。
他笑著說:“趙先生,我為你介紹,這位是來自于奧地利的心理學家阿爾弗雷德·阿德勒。我們被一位神秘的亞洲人資助,他覺得我們應該和你談談。”
趙傳薪聽說“神秘的亞洲人”,眉頭不由得一挑:“誰?談什么?”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說:“談肉體與心靈。”
“肉體無疑是美好的。”趙傳薪看看古麗扎爾還沒有隆起的小腹:“但我決定此生不再招惹了,呵呵。至于心靈,我認為遮擋心靈部位的厚度是關鍵。”
“什么?”阿爾弗雷德·阿德勒聽懵了。
你在說什么呢?莫非你以為我要跟你討論女人和胸?
約翰·華生咳嗽一聲,說:“趙先生,那位神秘亞洲人,他認為心理學對未來社會至關重要,所以甘愿自掏腰包資助我們遠跨重洋來進行考察。當然,重點是來跟你交談。至于他的名字,他做好事不留名,我們都不知道,他讓我們管他叫青先生。”
此時伙計端上來糕點,古麗扎爾伸手就要抓,卻被趙傳薪攔住。
他先嘗了一口,身體沒有反應后才讓她吃。
“青先生?不會是青木宣純吧?那狗東西比魚都滑溜,早晚扒他的皮。”
“額,這個我不得而知。”
趙傳薪翹起二郎腿,點上煙問:“說吧,要談啥?”
約翰·華生問:“趙先生,你懂心理學么?”
趙傳薪吐煙圈:“我懂的很。心理學就是,能打就別逼逼。打不過呢,才多說兩句詐唬詐唬。”
“這……好吧,你說的也對。”約翰·華生無奈:“就像這蓮花樓,人們對它趨之若鶩。可實際上,這家餐廳擁擠,嘈雜,或許食物尚可,但達不到顧客絡繹不絕的程度。蓮花樓受歡迎的原因之一,在于這里食物價格昂貴,服務人員態度淡漠。當人們不熟悉產品或服務時,就可能會套用‘貴等于好,冷漠等于高貴’這個公式。”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點頭:“除此外,還有從眾心理,這是一種群體心理暗示。”
此時已經上菜了。
趙傳薪抄起筷子風卷殘云:“唔,不錯,不錯,很好。”
約翰·華生聽了臉上一喜:“趙先生,看來你也認同我們?”
趙傳薪給古麗扎爾夾菜:“很好吃,你也嘗嘗,真不錯。”
約翰·華生:“……”
感情說了這么多都當耳旁風了。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插嘴:“趙先生,我們去互聯網電影院看了您拍攝的三部電影,我愿稱之為電影中的藝術品,實在是了不起。”
聽他說到電影,古麗扎爾忽然拉著趙傳薪胳膊:“信哥,我想看關于男女之情的故事,你給我拍一部有關于此的電影好不好?”
“別說信哥,信大爺也照樣沒時間。”趙傳薪立即回絕。
“那信爺爺呢?”
“信祖宗也不行。”
約翰·華生和阿爾弗雷德·阿德勒對視一眼。
兩人接下來少說話,多看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