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也是研究心理學的重要流程。
趙傳薪兩人吃飽喝足,出門。
掌柜和伙計恭送,并違心的邀請他再來。
出門后,趙傳薪牽著古麗扎爾去買龍眼。
古麗扎爾挑揀講價的時候,趙傳薪反身朝跟出來的約翰·華生兩人迎了上去。
“告訴我,資助你們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
趙傳薪面露殺機:“敢撒謊,我現在就弄死你倆。”
約翰·華生立刻慫了:“我說。他認為你有精神問題,想讓我們研究并治愈你。尤其是想讓阿爾弗雷德給你催眠,讓你今后不再殺戮。”
趙傳薪震驚了。
我焯……
他陰惻惻問:“我知道你倆,在心理學界如今小有名氣。告訴我,在你們眼中,那個資助者是個什么人?”
約翰·華生趕忙說:“是這樣,大部分人,都有模式化的自動行為,這在日常生活中出現頻率極高,所以我……”
趙傳薪不耐煩:“說人話。”
“額……好吧,我覺得他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我覺得他是個謀略家,心機深沉的那種。我知道他可能不懷好意,但我能確定的是我對趙先生并無惡意,所以我漂洋過海的來了。”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也跟著點頭:“我也沒有惡意,趙先生不要誤會。我認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獲得一種安全感,一種穩定的地位。趙先生之所以殺戮,謀求的也是這兩種。為何不用更溫和的方式獲取這些呢?”
約翰·華生急忙接話:“趙先生,正如我所言,人會存在模式化自動行為。就像你等你年輕的妻子買水果的時候,才回來威脅我們兩個,肯定是擔心她聽了害怕,你本能要保護她。從這點上看,你并不是外界所說的那種沒有內疚感,缺乏罪惡感得惡人,你內心也是善良的……”
他啰嗦一通,不過想說:你不是天生壞種。
可能此時反社會人格說法還沒出現。
不然約翰·華生會說:你不是反社會人格,你不是超雄……
趙傳薪聽了兩人的話,已經基本確定那個“神秘的亞洲人”就是青木宣純。
青木宣純為了日本消除趙傳薪這個后患,真是不遺余力,腦洞大開。
約翰·華生他雖然沒聽過,但阿爾弗雷德·阿德勒他卻知道,因為看過他寫的一本《自卑與超越》。
只是現在的老趙,別說兩個心理學家,就是愛因斯坦站他面前,他也照樣會將之扒拉開:好狗不擋道。
“天兒怪熱的,沒啥事你倆去一邊涼快,別跟著我。”
趙傳薪扭頭就走。
約翰·華生小聲對阿爾弗雷德說:“根據我觀察,我斷定他不會傷害我們。他并不是傳言中那樣殘忍冷酷。”
兩人相視一笑,又跟了上去。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說:“趙先生,我們有件事想告訴你。”
趙傳薪不說話,來到賣龍眼攤前付錢。
約翰·華生見趙傳薪不搭理他們,自顧自說:“如果神秘資助者是趙先生敵人,據我當時觀察,他應當還有后手。”
趙傳薪終于轉頭:“如果還是二位這種級別的選手,呵呵,那青木宣純可以歇著了。”
阿爾弗雷德·阿德勒想了想說:“或許他會派殺手也說不定。”
趙傳薪齜牙一笑:“我就是殺手,除了我以外,這世界上剩余都是三流殺手。”
“……”
說的好有道理,竟然難以反駁。
約翰·華生卻突然說:“如果神秘資助者是謀略高手,他一定會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對付你。”
趙傳薪一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