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捋了捋頭發:“如我這般英俊那有什么用?至少八個月會說話,一歲識字,一歲半騎豬……”
保姆懵逼:“騎豬?萬萬不可!”
苗翠花似笑非笑:“或許有前車可鑒也說不定。”
趙傳薪第一時間轉移話題,去撩苗翠花頭發:“大哥,你這法式劉海屬實有些好看。”
簡直是前凸后翹嫵媚版佟麗婭。
“別摸我。”苗翠花一躲。
趙傳薪齜牙笑:“須知撫摸也是一種治愈心靈的方式。”
“哦。”苗翠花盯著趙傳薪:“那你多久治愈一次女人?”
趙傳薪語塞。
趙正則:“阿西吧。”
然后范子亮來了。
范子亮拿著電報:“先生,臚濱府鼠疫。”
趙傳薪掏出煙點上:“終于還是來了。”
苗翠花乍聽到鼠疫嚇一跳,聽趙傳薪話后驚訝:“二弟,這是什么意思?”
趙傳薪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親了苗翠花一口:“沒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不回來了,你們也盡量不要外出。”
說著和范子亮一起出門。
李光宗曾看到趙傳薪寫過的有關于未來的事情。
李光宗認為趙傳薪是李淳風、袁天罡那類人,能掐會算,后推五百年。
所以,他詳細的問了趙傳薪有關未來的一切。
有些事趙傳薪都忘了,但李光宗沒有。
他早早提醒趙傳薪準備防疫。
劉寶貴急的像是熱過上的螞蟻:“怎么辦,如何是好?”
高麗被晃的眼花:“你別來回走了,待會兒把自己轉迷糊了。”
“大疫無情啊。”
有人推門,兩人循聲望去,見是趙傳薪。
不知怎地,天塌下來,只要趙傳薪露面都有穩定人心的作用。
趙傳薪將兩本小冊子甩給兩人:“拿去照版印刷,發放下去。”
兩人抄起冊子細看。
“醫護人員和抬尸人員佩戴口罩?口罩是什么?”
趙傳薪從兜里掏出口罩,掛在耳朵上,鼻梁處的鐵絲捏合成鼻梁形狀,悶悶地說:“這便是口罩。”
然后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兩人也學著趙傳薪戴上,只是劉寶貴戴反了,鐵絲在下巴,他捏數次都沒捏出形狀。
高麗指著他:“反了,
劉寶貴這才搞明白原理:“嘖嘖,戴這個就能防止鼠疫?”
“是防止鼠疫傳播。”趙傳薪糾正:“鼠疫是一種或幾種細菌,看過我畫的動物大全么?鼠疫主要在嚙齒動物間流行,也會傳染給人類。通常是靠跳蚤,或人說話時候的飛濺的唾沫傳播。”
劉寶貴拍拍胸口:“幸好我說話不噴唾沫星子。”
“每個人都噴,只是你看不見。冬天,咱們出門呼出的氣體為何是白色的霧氣?那都是水分。只要你呼吸、說話,就有唾沫星子。”
劉寶貴和高麗不明覺厲。
再翻看小冊子,果然上面有著詳細的記述。
趙傳薪又說:“不管是港澳、臚濱府、漢口等地,醫療都沒有鹿崗鎮發達。所以這次防疫工作,以鹿崗鎮醫院的醫護人員為主展開。現在首要任務是刊印冊子,培訓醫生護士。”
“口罩呢?”劉寶貴摘下口罩,覺得有些憋悶:“現在生產來得及么?”
技術畢竟不達標,內外無紡布透氣性有待商榷,中間也不是熔噴無紡布,只是加密的布料。
雖然差強人意,但劉遠山已經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