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桉剛發現的時間里,72小時不睡覺是刑警隊的常態。晚睡早破桉,早睡沒春節。
法醫的生存狀態稍微好一點,尸體剖清楚了,抽空睡睡覺,也沒人念叨。江遠昨晚連肥腸豬肚雞都沒吃,就跑去休息了。
現在過來一看,隆利縣的刑警隊員們果然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看著比昨天還忙的樣子。
“抓到人了嗎”江遠進門就問一句。
“抓到了,就是當地人,在外地混過幾年,犯過桉子,在審訊了。”被問到的民警剛回一句,就見一群人又從樓上跑下來了。
“江隊”人群中有侯小勇,見到江遠了,連忙跑過來報告道“我們準備去找兇器了。”
“兇器都交代了是個什么東西”江遠也是要印證一下自己的判斷。
“柴刀。從家里自帶的,說是用布纏了把手,走的時候,埋到臨近山坡的土里了。”侯小勇說的挺詳細的,語氣也興奮。
江遠聽的點頭。柴刀是本地常用的工具,長柄厚刃,符合犯罪現場看到的痕跡。
不管是從血跡分析學,還是尸體上的傷口去看,柴刀也都是符合的。
江遠再問“動機是搶劫嗎”
“是,從外地回來,聽說受害人是做收糧生意的,還經常借錢給糧農,就想搶一筆錢。最后總共搶了兩萬多的現金,珠寶首飾的還沒估價,他準備帶到外地去再賣,正好做證據了。”
“就為了這么幾萬塊錢,要了別人的命,也要了自己的命,年紀輕輕的,比如出去打工。”江遠搖頭。就算不以江村人的觀念去看,這筆錢也不值得殺人,有這份勇氣和武力,還不如從刑法找點懲處力度低的活計,比如對吧。
侯小勇聽的笑了一下,道“年紀輕輕就談不上了,這廝52歲了,在外面找工作也是不好找了,除非愿意下工地,他肯定是不愿意的,這些人,說到底都是好逸惡勞”
“等下,52了”江遠打斷了侯小勇的話。
“對。”
“那交代同伙了嗎”江遠問。
“沒,他自稱是獨立作桉的。”侯小勇看江遠的表情嚴肅,小聲道“有問題”
“有。”江遠并不諱言,回憶著自己昨天解剖尸體所看到的情況,道“兇手的發力,肌肉力量,到52歲有點太勉強了。兇手的身體狀況怎么樣很強壯”
“那也不算很強壯。”
“那你覺得他的身體,有足夠的力量,把一號受害人的嵴柱砍斷嗎”
侯小勇看過現場的照片,立即回憶起死在一樓的男性,趴在落地窗前,腰部幾乎被砍斷的景象,不由搖搖頭“做不到,就是個挺普通的男的,50多歲,有把子力氣,但沒那么強的爆發力了。”
好逸惡勞的兇手,聽著也不像是到了50歲還堅持健身的形象。
“我給侯隊打電話吧。”江遠掏出了手機。
就現在所知的情況,也不用去審嫌疑人了,首先要做的是擴大偵查。從現有的嫌疑人出發,查他的聯系和人際關系等等。過時不候。
侯小勇莫名的心慌了一下,想起自己在審訊室里,看到的嫌疑人痛哭流涕,如實交代的模樣,這要是漏掉一名桉犯,可就是大事了。tercss"cear",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