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殺死在整個印尼地區,都掌握著巨大軍火貿易鏈的哈扎姆?!
此刻。
當聽到蘇文不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甚至還在毫無鋪墊地情況下說出了如此恐怖的事情。
娜麗絲的眼神已經有些冰冷,
她并不認為自己可以跟一個進來就揚言要殺死本地大軍閥的‘瘋子’,進行合理交易。
反而有些擔心自己會因此扯上關系。
所以,這位黑煙酒吧的女老板已經默默將距離蘇文較遠的那只右手,放在了緊繃在大腿根部的槍袋位置。
但正當她這么做的時候,蘇文只是溫和地笑道:
“我勸你別這么做。
否則,
你緊身服下所隱藏的那枚【徽記】。或許,就會很難掩飾了。”
他最后說的這一句話十分低,所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但當聽到他這么說,
曾經的黑幫女老大娜麗絲瞬間感覺自己的背后已經出現了一絲冷汗。
這種巨大壓力,
她甚至只在面對印尼的大軍閥,或者遠遠看著其他高層超凡者暴走殺戮時才會出現:
“你怎么?!”
“是想問,
為什么我會知道嗎?”
蘇文神秘一笑,他當然不會暴露自己擁有深藍色【鑒定視界】這個傳說級的靈能特性。
所以,此刻的他好似說了什么,
又好似什么都沒有說:
“放輕松些,
我是帶著善意來的,
否則剛剛的那群人,或許就不會如此輕易離開了。”
恰好就在此刻,
他剛剛點的【暗夜密語(whisperthedark)】也被從吧臺的另一個位置遞了上來。
因為娜麗絲希望有一個私密的交流,所以她提前支走了這位酒保,讓他站在了距離吧臺遙遠的位置。
但看見雞尾酒完成,英俊的學者卻沒有繼續聊這些劍拔弩張的話題,
他只是極為優雅地端起了這杯雞尾酒。
先是觀察雞尾酒的色澤、掛杯情況以及裝飾物,
緊接著才輕輕傾斜酒杯淺品一口。一切品酒工序完成,蘇文才好似話里有話一般緩緩說道:
“做的不錯,
但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關于基底的選擇,黑色朗姆雖能營造出深沉的基調,但此處選用的朗姆酒年份略顯不足,缺乏足夠的復雜度與層次感,使得整體風味略顯單薄,未能充分承載起其他輔料的精妙變化。
其次,紫羅蘭利口酒的加入無疑優秀,但遺憾的是,其用量似乎過于保守,導致花香在口中一閃而過,未能留下深刻印象。
再者,香草精酒的融入本應是點睛之筆,用以平衡整體口感,但似乎因攪拌不夠充分,香草的味道略顯突兀。
最后,
則是關于那絲檸檬苦酒的添加。
我理解其意在提味醒神,但用量錯誤使得苦與甜的界限變得模糊。”
聽到他這么說,
娜麗絲瞇起了眼睛,畢竟只是之前的打手小弟,她知道自己家酒保不是多么專業。
但現在聽到這個評論,
她卻沒有說什么,反而平靜反問道:
“所以,
先生您有什么建議?”
對于這個反問,蘇文只是微微點頭:
“很聰明的回答,雖然我說的是你這里酒保還需要提升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