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提示,
也同樣是我的【計劃】,
不,確切來說,應該是‘計劃的一部分’。”
來自底特律燃火之夜的傳奇調酒師如是說道。
就在此刻,
一行人走了進來,甚至隨手關上了酒吧的大門。
而領頭的人正是反抗者組織的中年壯漢佩德羅若昂,他走到蘇文身旁鞠躬而后低聲說道:
“凱文先生,您剛剛安排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而聽到這個消息,蘇文也在正色中跟娜麗絲說道:
“那我們就上樓交流吧。”
緊接著,
他還不忘補充了一句:
“記得帶你完全能信任的人上來。”
黑煙酒吧的二樓深處有幾個包間,它門隱藏在昏黃燈光與低沉爵士樂的縫隙之中,仿佛是一個個獨立于喧囂之外的秘密會議室。
樓梯間一盞盞復古的壁燈散發出柔和而昏暗的光芒,將木質扶手與每一級臺階都鍍上了一層神秘的金邊。
而蘇文就這樣,伴隨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與威士忌的混合香氣走到了樓梯的盡頭,
隨后打開了那扇雕花木門。
但出乎意料的是,
跟著他們的酒吧女老板竟然只身一人就跟著蘇文踏入了這個包廂。
并且,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
她輕輕旋動了門鎖,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當然,這一舉動非但沒有引起恐慌,反而得到了英俊學者先生的平靜贊賞。
包廂內的景象倒是有些別有洞天:柔軟的沙發圍繞著一張低矮的茶幾,茶幾上擺放著幾瓶未開封的高級洋酒和幾只精致的玻璃杯,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墻壁上掛著柔和的遮光窗簾,只留下一絲縫隙,讓日光與街燈的光影交織,營造出一種既私密又略帶夢幻的氛圍。
角落里,
一臺老式留聲機正播放著輕柔的旋律,與外界的嘈雜形成了鮮明對比,仿佛時間在這里放慢了腳步。
而對于娜麗絲做出的選擇,蘇文禁不住緩緩鼓掌。
但隨后,
他便以一種近乎冷漠的語調,說出了某個更讓他們震驚的計劃:
“哈扎姆的死亡,
那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所以,為了不讓這頭肥豬影響局勢,我需要一個提前布置好的‘圍獵場所’。
還有一位,能夠替換他的人。
娜麗絲,
如果讓你暫時接手他的勢力,并且與反抗者組織在未來合作清洗某些‘產業鏈’,你是否會接受?”
“凱文先生,
您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都想直接把我嚇暈過去。
可惜,我現在只是一位酒吧老板。”
娜麗絲捂住額頭回答道。
而凱文這個名字,也是她聽到佩德羅這么叫才順著說下來的。
但聽到他這么說,
中年壯漢佩德羅若昂卻極為有力地給出了回答:
“抱歉,黑煙女士。
根據我的的調查,你的妹妹曾經被哈扎姆抓走,隨后制作成為了生物體臟器交易的一部分。
所以,我相信凱文先生的說法,你會是我們最優秀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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