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的腦子轉的很快,一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從這位軍團長的記憶中,他還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數千年前,十六位古老者的封鎖曾經出現過一點問題——一頭天敵余孽從那禁區當中逃了出來。
雖然具體情況如何,他并沒有權限和資格知曉,但這件事卻是真。
而那個時間節點,余琛估算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將本源時間之力和本源空間之力,再加上他本身的世界之力融合,返本歸元,煉出渾沌的時候。
這種種情況串聯起來,一切似乎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正是因為那股混沌之力乃是和那位禁區當中的存在同等級別的力量,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存,所以他才想方設法將那頭“天敵余孽”從禁區中送出來。
幾千年前,余琛煉化混沌之力,震蕩時空亂海,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仍然被禁區當中的那位存在所感受到。
然后他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將那頭特殊的“天敵余孽”送出禁區。
緊接著,余琛就遭到了襲擊。
來自于已經被轉化成天敵余孽的心魔黃鐲的襲擊。
而就在余琛逃脫對方的追殺以后,他正好慌不擇路,逃進了狩獵者陣營的領域。
那些天敵余孽立刻開始成建制的組成軍隊,進攻狩獵者陣營的疆域……
這一切的一切串起來,足以解答余琛的疑問了。
——那所謂突破十六位古老者封鎖的天敵余孽,正是心魔黃鐲!
而他離開進去的目的,正是毀滅混沌之力的源頭。
那原本混亂無序的天敵余孽,也正是在他的號召之下方才集結起來。
而之所以不進攻世界聯盟陣營的疆域,只進攻狩獵者陣營的疆域,就是因為當初余琛逃跑的時候是朝著這個方向遁逃!
他當初往哪里逃,現在的戰場就會是在哪里!
明悟了這一切以后,余琛深吸了一口氣,心頭更加打定主意——如果不是絕對的生死時刻,絕不能再暴露混沌之力!
然后,繼續向著戰場趕去。
說是戰場,其實只是一片相當龐大的不規則區域——畢竟那些天敵余孽們和狩獵者們并沒有像世界聯盟陣營和狩獵者陣營那般約定俗成,將所有的戰場都劃分的清清楚楚。
所以在這位軍團長的記憶當中,那也相當于片疆域都屬于戰場——那些天敵余孽攻陷以后,也從來不會守衛那一部分疆域,而是將其本源空間的最底層翻個底朝天以后,繼續向前推進。
這也是狩獵者陣營確定他們是在尋找什么東西的證據之一。
而知曉了這些的余琛余琛,更是堅定了要投入戰場的想法。
畢竟此時此刻,狩獵者陣營的任何疆域都是那群天敵余孽的目標——無論躲在何處,他們都可能打過來,然后掘地三尺也要尋找混沌之力的源頭。
雖說心魔黃鐲如今還不知曉余琛就是那混沌之力的源頭,但一旦被對方發現的話,心魔黃鐲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畢竟他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和余琛脫不了一點干系。
而那龐大的戰場疆域,作為他們已經搜索過的區域,卻是要比正常的狩獵者陣營疆域安全的多。
畢竟,燈下黑啊……
這般想著,余琛已經踏入了那戰場的范圍,但說是范圍,其實只是狩獵者陣營,給自家的非軍隊編制的狩獵者劃的禁區而已。因為在這龐大的范圍當中,戰爭在每一處都可能發生,所以不允許非軍隊的狩獵者靠近罷了。
一旦誤入,以他們的實力完全不可能從那些成建制的天敵余孽手中逃生。
而一踏入這戰場的范圍,余琛同時施展偽裝秘法,將自己的氣息穩定在進化了六十次左右。
堪堪達到軍團長的層次,游蕩在無窮無盡的時空亂海當中。
這龐大的戰場雖然戰況慘烈,但畢竟開啟戰爭的時間并不算太過漫長,所以并不像當初的絕境戰場那般,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污穢和殘骸。
單單從環境來看,和正常的時空亂海沒有太大的區別。
——前提是只要不發生戰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