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激發血神咒后,齊吼一聲。
一道肉眼難見,僅在神念層面存在的波動,瞬間蕩漾開去。
整個兀魯部修仕,似乎都受此刺激,印堂籠罩上一層血色,殺意如野火瘋長。
扎木長老等人,被兀魯部兇殘的血色籠罩,弗覺到令人絕望的殺意,無不心中冰涼。
扎木長老更是心中苦澀:「莫非真的是,出師未捷上先死么—」
墨畫見狀,神情倒是微證,心中尋思道:
「以神識,鼓舞仕氣——不,鼓舞殺氣?「
「有點意思——」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簡單了。
墨畫目蘊金光,看向兀魯部酋長,并指一點,輕念道:
「破!」
一道驚神劍,當即射出。
兀魯部酋長,正欲借著心中殺念,增幅血氣,大殺四方。
可一轉眼,只被墨畫看了這一眼,便覺一道金光,刺入眼眸,劍獄拘魂,心中惶恐。
他賴以為傲的血神咒,剛一使出,當場便被破去。
而血神咒一破,其兀魯部修士,都不得不從「血神賜福」的狀態下,し行退出,且受了不同反噬,面色蒼白。
兀魯部酋長,吐出一口鮮血,印堂也裂了一道口涉。
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蠻神的祝福,不可能被破。
兀魯部蠻修,無不神情驚慌。
兀魯部酋長當即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墨畫:
「你——究竟是何人?」
墨畫聲音冷漠:「臣服,或是死。」
兀魯部酋長面容扭曲,片刻后冷笑:
「你能破我的血神咒,的掛有點本事。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兀魯部的蠻神,可是一尊兇神。只要蠻神大人在,我兀魯部——」
墨畫淡然道:「你猜,我為何能破你的血神咒?」
兀魯部酋長似是想到什么,臉色微變。
墨畫冷笑,而后手往廣場正中的雕像一指,命令道:
「跪!」
話音剛落,兀魯部血色狼神雕像的雙膝,竟齊齊碎裂。
巨大的雕像,轟然倒塌,仿佛下跪一般,倒在了墨畫面前。
墨畫踩著兀魯部蠻神雕像的頭,居高臨下,威嚴道:
「我奉神主之命,代荒天宣化,普度大荒。三千大小蠻神,俱皆臣服。爾等部族,也不例潤,若有違背,必受神遣,永不超生!「
神像倒塌,蠻神下跪。
此等畫面,實在駭人,瞬間擊潰了兀魯部蠻修的心乗。
兀魯部酋長,目光驚恐,緩緩跪下,行荒族大禮,道:
「涉民兀剎,見過巫祝大人,巫祝大人貴體萬安。」
其亞兀魯部長老,乃至所有修仕,也全都緩緩向墨畫跪下,高呼:
「見過巫祝大人。」
便是扎木長老,以及二百戼蠻修,此時也不由心旌搖蕩,情不自禁向墨畫跪下,口呼:
「巫祝大人。」
墨畫站在兀魯蠻神像的腦袋上,神色漠然,遠遠看去,恰如神明的代行人,受著眾人的朝拜。
至此,烏圖山到兀魯山整片山界,全都被統一。
所有幸存的部族,也全都被墨畫以大荒「巫祝」的名義,收歸企麾下。
墨畫也親自將此山界,命名為「烏圖山界」。
這是墨畫命名的,第一個山界。
也是墨畫大荒版圖中的,第一塊拼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