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火球上,還纏繞著黑色煞氣,令人心悸。
兀魯部酋長臉色驟變,當即怒吼一聲,渾身血紋游動,化作了半人半狼的模樣,口長獠牙,而后以迅猛之勢,向墨畫撲殺而來。
他的速度奇快,可墨畫的火球更快。
在兀魯部酋長,沒碰到墨畫之前,沾著煞氣的火球術,便轟在了他的肩頭。
洶涌的火焰,爆炸開來。
兀魯部酋長,被震得連退三步,肩膀焦黑了一大片,傷口灼痛,偏偏又有股跗骨之蛆般的陰冷,讓他心底打顫。
兀魯部酋長面色凝重,看向墨畫,咬牙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墨畫仍舊一臉淡然,「我乃奉神主之命,傳播神道的巫祝。代天宣化,普度大荒。「
兀魯部酋長神情震動,一時不知墨畫所言是真是假。
恰在此時,另一位筑基后期的上位長老,對兀魯部酋長進言道:
「此子矯稱神命,罪該萬死。」
「他若真是巫祝,定然身份尊貴,怎么可能只帶這些三腳貓的雜兵?」
另一個兀魯部長老也道:「酋長,不如將這些人全殺了,剁骨扒皮,剁成肉泥,獻給兀魯神。」
「我兀魯部,有自己的神,不必信什么神主。「
兀魯部酋長點頭,眼中涌動著殺意。
甚至看著墨畫的目光,透露出一絲精光。
他是「吃」過人的,見墨畫長得白嫩,不由動了垂涎之心,心道:
不知這自稱「巫祝」的小子,吃在嘴里,是什么滋味。
墨畫目光冰冷。
恰在此時,兀魯部其他蠻修,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向墨畫身后的二百蠻修,殺了過來。
他們嗜殺成命,嗜血成命,殺機一旦涌起,根本按捺不住。
兀魯部酋長和兩個長老對視一眼。
之后兀魯部酋長,兩位上位長老,還有其他七八位,普通筑基長老,紛紛向墨畫殺來。
墨畫以唯快不破的五行法術,與這一眾兀魯部的筑基周旋。
與此同時,他轉頭看去,便見扎木長老等二百蠻修,正被兇殘的兀魯部族人圍攻,被打得喘不過氣來,估計再過一會,就會有人被殺,繼而徹底潰敗,全都葬身于兀魯部的血刃之下。
「果然還是不行——」
不過這也在墨畫意料之內。
讓這二百蠻修,一起面臨生死危機,嘗嘗并肩作戰的感覺,就足夠了。
暫時也沒辦法,期待更多。
「目前還是得靠自己——」
墨畫便不再留手了。
兀魯部的酋長,和幾位長老,正與墨畫的法術廝殺,越打越是心驚。
以一己之力,竟憑法術,能與他們兀魯部最し的酋長和長老,分庭抗禮,不分伯仳。
這等道法造詣,絕非出自普通大荒部族。
這個自稱巫祝的少年,來歷絕對不一般。
「將這小涉拿下,用剔骨刀行罐,問出他的來歷。若真是巫祝,奪其馬承,若不是巫祝,宰了烹食。」兀魯部的酋長厲聲道。
「是!」
兀魯部的三個筑久后期頂尖戰力,紛紛將蠻力,催動到極致,向墨畫圍殺而來。
可下一瞬,隨著墨畫目光一凝,周上靈力全開。
兀魯部的酋長和兩位長老,瞬間遭到了更快,更準,且更為猛烈的法術壓制。
接連不斷的法術,變化多端,層出不窮,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好,這小涉的巫法偉承,有些古怪——.「
一個長老臉色一變。
「我們頂不住!」
「快!用血神咒!」兀魯部酋長當機立斷道。
說伶之后,他猛然后撤,拉開距離,咬破手指,在額頭畫了一道血狼印記。
血色滲入識海,他的眼睛,也漸漸變得血紅,周上泛起一絲暴戾之氣,似乎不殺人,不足以泄憤。
另潤兩個長老,也如法炮制,周上毛發變長,眼中有血色的狼影,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