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點趕路吧……”墨畫掐著手指,大概算了算,“再有半日,破曉之前,大概就能追上了。”
丹朱點了點頭。
巴山和巴川兩個金丹長老,拿墨畫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巫先生”,一點辦法沒有,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巴山只在心中冷笑:
“故弄玄虛的事,如此言之鑿鑿,到時候追不上,我看你如何向少主交代”
之后他也不再多說什么。
一行人,按照墨畫的指示,越過貧瘠的山嶺,繼續向西去追。
大約半日之后,到了一座山腳,地面突然出現了一些錯亂的車轍,還有一些密集的腳印。
車轍很深,腳印錯雜。
還有一些人四肢著地,被拖曳的痕跡。
巴山長老跪在地上,用指尖拈開腳印中的泥土,發現泥土之中,帶有褐色的血跡,不由抬頭看向墨畫,一臉驚愕:
“你……猜對了”
墨畫沒理會他,而是吩咐道:
“小心些,腳步放輕,不要發聲。”
丹朱點頭,而后吩咐了下去。
眾人又沿著墨畫指示,進入山側一方的小樹林,迂回著向山上行進。
到了半山腰,墨畫便讓蠻兵,按兵不動了。
他則帶著丹朱,蠻將赤鋒,巴山和巴川長老,以及一小隊親衛,兜了一個圈,走到了一個小山崖下。
放眼望去,對面的山腰的一處林間,隱隱有微弱的火光。
這些火光并不起眼,但若細細看去,便可發現圍繞在火光旁的,是一群行跡古怪的部落蠻修,他們在夜間,圍著篝火,跳著怪異的舞,而且人數不少。
“是術骨部……”
巴川長老壓低聲音道。
“不過……”他皺了皺眉,“他們在跳什么術骨部應當沒這個儀式……”
墨畫目光有些深邃,緩緩道:
“準備好,開始圍殺。”
當前的術骨部,是術骨部中的一個“游部”。
術骨部與丹雀部不同,是一個“同盟”類型的部落,沒有統一的傳承和血脈。
因此部落之中,成員很復雜,且很多時候,行動難以統一,無法約束。
這也就導致了,處于“游離”狀態的術骨部落,占據了相當大的一部分。
他們四處游蕩,燒殺搶掠,很多壞事都干。
這些游部之中,不是沒有好的,但絕大多數,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此次,這支術骨游部,所犯下惡行,較之從前都更為惡劣。
丹朱便開始安排人手,進行圍剿了。
他是丹雀部少主,雖然不曾實戰,但基本的蠻兵交戰,還是學過的。
還有巴山和巴川這兩個長老,在一旁給意見,并且由身經百戰的,丹雀部先鋒蠻將赤鋒把關。
想在山腰處的山林間,將這伙術骨游部,盡數圍剿,問題并不大。
這伙術骨游部,大約八九十人,為首之人大概率是金丹。
但丹雀部,明顯實力更強,而且以有心算無心,優勢更大。
全局的作戰圖,墨畫瞄了一眼,也覺得沒問題。
丹朱是天才,赤鋒是老將,這個作戰計劃,即便墨畫來安排,也只能這樣。
墨畫沉思片刻,便對丹朱道:
“少主,你打頭陣。”
丹朱自然是樂意的。
但巴山和巴川兩個長老,卻連忙道:
“少主,術骨這等宵小之輩,不值得您親自動手。您當顧全大局,坐鎮后方。”
他們二人,是丹朱的護衛長老,生怕打仗期間,丹朱有一丁點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