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以丹朱的實力,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大風險。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丹朱是千金之體,真遭逢了什么意外,他們這兩個護衛長老,就是萬死難贖了。
丹朱自然是想親自沖鋒陷陣殺敵的。
可巴山和巴川兩位長老的苦心和難處,他也很是體諒。
丹朱又看向墨畫。
巴山和巴川兩位長老,見狀心里苦,好端端的一個少主,遇事不決,就看向這個小白臉佞臣。
果然,墨畫道:“你放心上陣殺敵,這次不會有危險。”
丹朱點頭道:“好的,先生。”
巴山和巴川氣結。
巴山長老還盡力勸道:“少主,事關您的安危,千萬不可輕信……”
可他還沒說完,被墨畫“蠱惑”的丹朱便截口道:
“不必多說,我心意已決。”
巴山長老只能深深嘆氣。
之后丹朱,便開始“排兵布陣”,將丹雀部的一百精銳蠻兵,分成三路。
巴山和巴川長老,各領三十多人,從另兩側包抄。
丹朱和赤鋒則領著剩下的蠻兵,從正面沖殺。
到時候三面夾擊,將這股術骨游部,盡數殲滅。能抓則抓,不能抓則殺。
墨畫身為“巫祝”,身子文弱,也只有筑基,沒有作戰的能力,因此不必身先士卒,只在一旁觀戰即可。
這點也得到了丹雀部的一致認同。
畢竟墨畫的確“文弱”。
計劃安排下去之后,丹雀部蠻兵,開始分頭行動。
黑夜之中,有隱晦的肅殺之氣,開始流轉。
術骨游部的蠻族,還在跳著怪異的舞,沉浸在癲狂的世界中。
過了片刻,各隊蠻兵到位,正準備伏擊。
術骨部的營地中,忽然傳出一陣尖嘯,似乎是有人,察覺到了危險。
這意味著,這支術骨游部中,的確是有金丹頭目的。
而且此人,神識還比較敏銳。
他察覺到了丹雀部的伏擊。
但為時已晚,在尖嘯聲響起的同時,丹朱便首當其沖,已經發起了沖鋒。
火紅色,如熔巖結晶般的金丹之力,充斥著他的全身,散發著極強的威勢。
赤色流火般的翎羽,環繞在丹朱周身,更顯得他明明煌煌,如朱雀圣子降臨世間,令人心生敬畏。
丹朱一人沖殺之處,術骨部的普通蠻修,盡皆不是其一合之敵,被業火焚燒,經脈枯竭而死。
這還是丹朱,第一次全力施展金丹之力,沖殺敵營。
丹雀部的蠻兵,見丹朱如此神勇,渾身流火,鮮紅瑰麗,無不心生神往。
而如此神威俊美之人,是他們的少主。
他們的少主,正在身先士卒,焚殺丹雀部的敵人。
他們對丹朱,一時生出了強烈的仰慕和“忠誠”,心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燒,士氣為之大振。
“殺!”
與此同時,巴山和巴川兩隊人馬,也合圍過來,一同絞殺。
丹雀部蠻兵,同仇敵愾,喊殺聲撕破黑夜,震動山林。
術骨游部一時被沖殺得七零八落。
可這些部眾,本就是癲狂兇惡之人,且圍著篝火,跳了怪異的舞,內心全被癲狂支配。
一陣慌亂后,他們便不顧生死,如瘋子一般搖頭嘶喊著,與丹雀部的蠻兵,殺到了一起。
只不過在丹朱面前,這些術骨部眾,實在不是對手。
如此廝殺了一陣,便顯露出敗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