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黑霧一卷,術骨部眾之中,閃出一個畫著白骨面妝,扎著臟辮子,看著有幾分邪氣的修士。
此人金丹修士,似乎便是術骨部的頭目。
他聲音尖厲,唧唧哇哇,似乎說了什么,而后便催動了法寶,一支白骨杖,喚出了各種陰邪之氣,向丹朱殺去。
丹朱見狀,便也催動了本命法寶。
一件火紅色的,宛如流火編織的朱雀翎衣,籠罩在丹朱全身。
丹朱整個人,越發顯得華美尊貴,且氣勢驚人。
朱雀玄火翎衣。
這便是丹朱的本命法寶,據說是丹雀部,從大荒王庭時代,便傳承下來的至寶。
催動之時,朱雀翎羽,化為玄火,籠罩全身,宛如披上了一層華美的朱雀火衣,進可焚殺敵人,退可翎羽護身,乃是一件極罕見的本命法寶。
攻防一體,不僅強大,而且唯美。
墨畫在遠處看著,心中實在是羨慕。
看看人家這法寶,再看看他自己。
從乾學,折騰到離州,再流落到大荒,折騰來折騰去,還是只有一副,學不會的陣圖,本命胚胎沒塑,連法寶的影子都還沒成型。
墨畫忍不住嘆氣。
果然,人比人得氣死。
自己要是也有這一身朱雀玄火翎衣當法寶,催動之時,流光溢彩,該有多好……
當然,墨畫知道,他也就只能想想。
如朱雀玄火翎衣,這等真正極品的豪華法寶,傳承條件必定極為苛刻,對天賦要求極高。
整個丹雀部,甚至整個大荒,可能也就只有丹朱這個,二十歲結丹的絕世天才,才能鑄成。
以他這中下品的靈根,這輩子反正是別想了。
墨畫又忍不住想到,自己的本命法寶,會是什么樣子
按照他現在的規劃,是以木白金玉鑄骨法塑陣媒,然后在自身骨頭上,刻上十二經饕餮靈骸陣,最后將這饕餮陣,與自身性命相修,融為一體。
那這法寶刻在骨頭上,催動之時,豈不是一點光芒都看不到
自己不會修了一個,土不拉幾,一點光效都沒有的,別人甚至看都不見的法寶吧
雖說做人要低調,實力要收斂。
但是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鑄造的法寶,別人都看不到,也實在是……太“錦衣夜行”了。
這也根本彰顯不了,自己身為金丹修士的身份啊……
墨畫又看了看丹朱,那一身流火為衣,朱雀為羽,在黑夜中,光芒璀璨,宛如玄火神人的模樣,心里越發有點不平衡。
“罷了……”
墨畫嘆氣。
還沒賺到錢,就想著怎么花……
都還沒結丹,就糾結金丹法寶的模樣了……
實在是有點想多了。
能老老實實,先把本命法寶鑄了,把金丹結了,就萬事大吉了。
最終法寶帥不帥,好不好看,以自己現在這個條件,哪里還有資格挑三揀四的……
墨畫收斂了心思,繼續在遠處觀戰。
戰局也沒太大意外。
丹朱的本命法寶,實在是太好了,太強了,完全呈碾壓之勢地強大。
那個術骨部頭目,一臉白骨妝,看著邪異,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翻不出風浪來。
不出多久,便被丹朱的玄火,壓得抬不起頭來。
墨畫遠遠地看著,心中也不得不感嘆,丹朱這少年,實在是太強了,資質太過得天獨厚了。
自己一定要把他“調教”好,將來他肯定能有大作為。
之后便大抵是殘局了。
術骨部頭目,也的確垂死掙扎了一下,法寶白骨杖之上,裂出血痕,喚出了血色的污水,可污染他人的法寶。
法寶被污染,危害極大。
即便是一些修為深厚的金丹中期,稍有不慎,也可能會吃上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