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赤鋒這個老東西,心性謹慎,封死了我的招式,不給我出招的機會。”
“如若不然,丹朱那小崽子,今天必定交代在這了……”
畢桀說著,有些懊悔。隨后他臉色微沉,細細思忖后,還是斷然道:
“不行,丹朱還是得殺!”
他轉過頭,向身旁的幾個畢方部金丹吩咐道:
“待會我們看機會,找借口慢慢接近他們,然后一言不發,驟然全力出手,務必以雷霆手段,直接將丹朱給殺了!”
畢桀一臉兇氣。
畢桀身旁,一個金丹中期的畢方部長老皺眉,擔憂道:“如此,是不是會惹怒丹雀部?”
畢桀冷笑,“那又如何?”
畢方部幾個長老,多少還是有些遲疑。
畢桀便陰沉道:“結丹有多不易,你我不是不知。可這金丹,丹朱二十歲,輕易就結成了,這是多么可怕的天賦?留之,必然是大患!”
“我早便想,不擇一切手段殺他了,可丹雀部,把他保護得那么好,我連他頭發都碰不到。”
“如今這丹雀部不知犯什么病,突然將這丹朱,給放出來了……還剛好讓我們畢方部碰到了,這不就是上天,明擺著給我們機會么?”
“甚至我感覺,這可能就是上天,給我們畢方部的唯一一次機會。”
“這個機會,稍縱即逝。”
“我們若心生懈怠,猶豫不定,不狠點心,不抓住這個機會,不擇一切手段將丹朱直接殺了,此后一旦丹朱成長起來,成為一方雄主,必悔之晚矣。”
“部落的存亡,往往就在這狠心和猶豫的一念之間!”
畢桀語氣慷慨,眼中閃爍著熊熊的野望。
周遭幾個畢方部金丹長老,心中都為之震動。
他們這位少主,當真是天生的果決勇猛,直覺敏銳至極。
只要是敵人,該殺就殺,絕不手軟,更不會錯失一丁點機會。
同樣,他的野心和手腕,也令人折服。
不怪部落中,金丹后期的大長老,也一心一意臣服于這位少主。
這才是畢方部,崛起的希望。
幾位畢方部金丹長老,紛紛面露陰色,點頭道:“謹遵少主吩咐。”
“若有機會,必殺丹朱!”
……
另一旁。
丹雀部聚在一起。
墨畫見四周沒其他人,便低聲道:“待會若有機會,看能不能先把畢桀那小子給殺了……”
丹朱等人一愣。
便是赤鋒都詫異地看了墨畫一眼。
“這……殺不掉吧……”巴山小聲道。
自從被墨畫這個巫祝大人“救”過后,巴山果真就老實了許多,心中也認可了墨畫的份量,不敢再事事抬杠。
他這句話,也不是反對,而是很客觀的顧慮。
畢桀是金丹中期,天賦和修為都很強,身邊還有畢方部的強大金丹,以及不少畢方部的蠻修。
墨畫點頭:“所以,我才說‘有機會’。有機會就殺,實在沒機會,也不必勉強,但千萬不能沒殺心。”
巴川皺眉道:“巫先生,我們丹雀部,雖與畢方部不合,但也不至于對他們的少主,暗下殺手,這樣就結了死仇了。”
墨畫道:“畢桀這人,狼子野心,你不殺他們的少主,他們肯定就會殺你們的少主。”
巴山和巴川都有些遲疑。
“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畢桀一定會想殺我的?”丹朱皺眉,問墨畫。
墨畫對丹朱道:“這沒什么奇怪的,我要是畢桀,肯定也會先把你殺了。現在不殺,以后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丹朱:“……”
“當然,”墨畫捻了捻手指,心中默算,而后不得不承認道,“想殺畢桀,目前這個機會,也的確有些渺茫。我只是提醒下,你們心里好有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