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皺眉,搖了搖頭。
不,不對……
畢方部的兩個金丹和二十精銳蠻兵,也沒吃過人,但進了石殿之后,還是很快中邪了。
“那就是有人,想了辦法,用了什么的手段,讓邪念影響不到蠻奴?”
“這樣一來,這些被當做“口糧”的蠻奴,就不會被邪念影響,不會“變質”?”
“什么手段……”
墨畫很快,便想到了那些鐵牢。
這些蠻奴,之前都被關在鐵牢里。
墨畫走到鐵牢前,神識放開,將各個角落,仔仔細細全都搜了一遍,忽而神情一驚。
“巴山長老。”墨畫喊道。
不遠處,正在收拾蠻甲物資的巴山長老,聞言立馬跑了過來。
自從被墨畫“救”過一命,又見墨畫在人前顯圣的畫面,巴山長老,對墨畫的態度,現在恭敬得不行。
以前他覺得,巫祝不可能長墨畫這個模樣。
現在他卻深深認為,巫祝就該是墨畫這個樣子。
墨畫便指著鐵牢道,道:“把這些鐵牢,全部拆了,將地基也挖出來。”
巴山聞言也不問為什么,只點頭道:“是,巫先生!”
巫祝大人秉承神明的旨意,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巴山塊頭很大,身強體壯,直接催動金丹之力,將關押蠻奴的鐵牢,硬生生拆了。
拆完之后,墨畫開始端詳鐵牢底部的紋路。
只一打眼,墨畫當即瞳孔一縮。
“這是……”
神道陣紋?!
術骨部供奉蠻神的石殿里,竟然會有神道領域的陣紋?
這意味著,術骨部絕對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這個部落內有著,或者至少是曾經有過,在神道之上的“高手”。
術骨部的蠻神演變和祭祀的事,是有人研究過,甚至是有人“操控”過的?
墨畫神情凝重,當即對巴山道:“把所有鐵牢,全部打破,地基全拆了。”
巴山長老不知道墨畫什么意圖。
但見巫先生,神情凝重,知道此事可能涉及神明,非同小可,當即也不吝惜力氣,將所有鐵牢,一一全給拆了。
墨畫將這些神道陣紋,全都查了一遍,越看越覺得蹊蹺。
這些陣紋,可隔絕神念,掩藏氣息,痕跡竟然還挺新。
與墨畫所學的神霧,神鎖,神關類的神道陣法,竟然如出一轍。
問題是,墨畫學的這些神道陣法,是在乾學州界時,從邪神的頭號爪牙,屠先生手中學來的。
可屠先生……已經死了啊。
死在了血祭大陣中,被天劫抹殺,灰飛煙滅。
蠻荒這里,又是誰在畫神道陣?
總不可能……
墨畫眉頭緊鎖,心頭有些發寒,轉念一想,又發現自己應該是想岔了。
屠先生,本就出自大荒,那他的神道陣,自然也源自大荒。
那大荒這里,有人會畫神道陣,也是理所應當的。
也不能什么鍋,都往屠先生一個死人頭上甩……
是術骨部里,還有神道“高手”?
他畫這些神道陣,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