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派哨兵,四處布防,提防畢方部的進攻……”
“但畢方部的人,常年征戰,同樣經驗豐富,畢桀此人天賦高,心思狡詐,這些方法都太過理想化,不太行得通。”
首先,安插內奸,就不可能。
探子肯定會被畢桀發現,進而斬殺。
哨兵也很難察覺到,夜行的畢方部蠻兵。
因此丹雀部,才會受到畢方部的襲擊和滋擾,苦不堪言。
墨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想想。”
赤鋒微怔,不知道這位巫祝大人,到底要想什么。
可還沒等他開口問,墨畫已經轉身離開了,回到了石室中。
赤鋒看著墨畫的背影,眉頭緊皺。
……
石室內。
墨畫吩咐別人,不允許打擾自己,而后取出火盆,妖骨,磷火,按照大荒妖骨卜術,占卜了一下。
這是墨畫能想到的,目前能派上用場的,最簡便快捷,可以“預測”出畢方部動向的手段。
占卜。
現在內奸安插不了。
哨兵意義不大。
探子他倒是可以做,用匿蹤術,摸進畢方部的駐地,去潛行探聽消息。
但他現在是巫祝大人。
哪有巫祝大人,親自去敵營做“探子”的道理。
再者說,畢桀可是金丹中期,真被畢桀盯上,墨畫自己也是有危險的。
要對付這么多人,陣法成本有點高,還容易誤殺。
思來想去,就只能將“神棍”貫徹到底,用因果進行“占卜”了。
因為踩過大坑,墨畫現在,占卜用得也很謹慎了。
師伯他不敢算,大的天機因果他不敢算,大荒的運勢他不敢算,一些高人他同樣不敢算,以免犯了某些“忌諱”,招惹他人的覬覦。
但跟畢方部打仗這種事,應該無所謂。
不過是部落間的,一兩場小戰役罷了。
雖說這戰役也不簡單,但與天機因果中,真正的“大恐怖”比起來,就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至少肯定不可能讓自己,再背負類似命煞這樣的“黑鍋”了。
墨畫心中稍定。
之后一切準備好,磷火點了,妖骨燒了,骨頭也開始裂開了。
墨畫照例,將一切占卜的痕跡,都“毀尸滅跡”,而后這才取出裂骨,觀其卦象。
可看了半天,墨畫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失敗了?”
卦象上,什么都沒呈現出來,意味著他什么都沒算到。
怎么可能……
墨畫雖然不至于自負,但對自己的卜算,也是有著最基本的自信的。
以往算東西,哪怕是“作死”去算大因果,也多少都能窺出一些端倪。
不至于像現在,什么都沒算出來。
因為行軍打仗的因果,跟其他事情不一樣?
需要考慮天時地利人和,內因復雜,涉及很多人的生死,有太多的變數……所以不是這么簡單就能算的?
還是因為,畢方部內部,也有天機高手,遮蔽了己方的因果,不讓敵人窺測出敵情?
墨畫皺眉想了想,覺得第二種應該不可能。
天機高手,又不是大白菜,說有就有。
更何況,能遮蔽自己妖骨卜術的“高手”,怎么可能跟畢桀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