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的發展,還是讓墨畫有些意外。
即便傷亡到這個地步,畢桀還是跟“餓狼”一樣,緊咬著不放。
只要有一丁點機會,便會撲上來咬一口,絲毫不給丹雀部離開的機會。
“我高看這個畢桀了”
墨畫皺眉。
他還以為,這個畢桀,好歹也算是個“梟雄”的苗子。
既然是梟雄,自然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自然要學會見勢而為,不可意氣用事。
可現在這畢桀,卻仿佛失心瘋一般。
明明他的手下,死傷已經很嚴重了,還是不依不撓,死死咬在這里,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態勢。
這點讓墨畫,十分不理解。
“這個畢桀,雖然為人陰狠有能力,但心性狹隘固執,度量太小,所以吃任何一點虧,都必須討回來”
“還是說,畢桀他想造他爹的反,所以才不擇手段,想將術骨部的這批蠻甲吞下來,壯大自己的勢力”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為何這么不死不休……”
“但人都死光了,要甲還有什么用”
“即便有了蠻甲,他就能做大酋長了”
“他的親兵死了,誰替他四處征服又還有誰,能擁護他做大酋長”
墨畫很不理解,但也沒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心思。
畢桀既然想死,那就讓他死。
耗光他的兵力,再算出一個因果節點,“賜”他一個死劫,讓他也體會一下,天才早逝的感覺。
可還沒等墨畫真這么做,局勢又變了。
術骨山谷外,又有其他中大部落的蠻兵,聚集在了一起,估摸著大概有四五百人。
這些人,全都圍在畢桀身邊,替畢桀效力。
但這些人,又根本不是他畢方部的援兵,而是畢桀,用什么代價,從附近周邊的部落收買來的兵力。
這樣一來,丹雀部的壓力倍增。
人數一多,進攻一頻繁,墨畫“衍算”的強度變大,頻率也更高,負荷驟增。
神識也因消耗過大,屢次三番瀕臨“失控”的邊緣。
丹朱和赤鋒也無不神情凝重。
人數和戰力,都遠遜于敵方,即便有墨畫的“神諭”,這仗也打得頗為艱難。
形勢一時又緊張起來。
但墨畫卻沒太在意形勢,反倒是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
“不對,不對勁……”
“這個畢桀,他不對勁……”
墨畫皺眉。
畢桀是一個少主,再怎么說,也不至于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非要跟自己這些人“死磕”。
他能這么做,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意氣之爭,也絕對不可能只是想復仇。
他肯定還有其他理由!
什么理由
墨畫將這件事,前前后后,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不由目光微閃:
術骨秘部這里,除了那批蠻甲,莫非還有其他東西……是畢桀想得到的
而這個東西,可能十分十分重要,以至于畢桀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弄到手不可
甚至,他還不能聲張,不能告訴其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