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自己“從良”了,不能再這么做了。
墨畫心中疑惑:
“那這術骨部的秘密,就是‘龍紋蠻甲’”
“畢桀也就是因此,才會像餓狼一樣,死咬著不放”
“畢竟這種機會,只有這一次,他甚至都不敢告訴其他人,乃至于自己的部落”
墨畫覺得有這種可能,但又沒法確定,便想著自己驗證一下。
他取出紙筆,將術骨蠻甲上,殘缺的陣紋,一一記錄謄抄下來,然后自行開始歸衍。
這是一種,十分復雜且玄妙的陣紋手法。
也算是墨畫,從屠先生那里受到啟發,一點點自己摸索出來的。
一旁的丹朱,只看一眼,便不由怔忡失神。
他是天才,小時候也接觸過“圣紋”,甚至他在“圣紋”上也有一定的水準。
可看到墨畫親自畫陣法,歸衍凌亂的陣紋,他這才意識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精通圣紋”。
“莫非只有將圣紋,掌握到巫先生這等地步,才能成為巫祝”
“巫祝的門檻,竟然如此之高。難怪蠻荒大地,有資格成為巫祝的人,屈指可數……”
丹朱心中暗驚,又忍不住在一旁,觀摩墨畫的陣法手法,心中為墨畫爐火純青的造詣而驚嘆,甚至為那種圣紋間的種種玄妙變化而心生陶醉。
可看著看著,丹朱突覺識海微微刺痛。
丹朱一愣,待反應過來,這才突然意識到,這是神識消耗過度的表現。
神識消耗過度
丹朱有些難以置信。
巫先生推演的,明明是二品的圣紋,為何會讓他這個金丹修士,有神識枯竭的跡象……
而且,巫先生做這一切,輕車熟路,明顯習以為常。
巫先生的神念,難道比自己這個金丹還要強
丹朱心中一時頗為震動,隨后他便想到了,墨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侍奉神明的人,一身神念偉力,來自于神主。”
身負神明之力……
丹朱深深看了墨畫一眼,心中越發篤定,神情越發虔誠。
他不再看墨畫畫圣紋,而且屏退左右,也不讓其他人看到,他自己則守在一旁,替墨畫“護法”。
……
墨畫仍舊心無旁騖,安心地歸衍術骨部的四象殘紋。
可歸衍了一會,他便察覺到了異常。
術骨部的這些“殘紋”,看著是一些妖紋,但歸衍的路徑,卻跟“化龍”的形式完全不同。
至少,跟墨畫此前嘗試的,歸衍“青龍陣紋”的手法,出入很大。
這便意味著,這些殘紋歸衍的,最終的途徑,很可能并不是“龍”。
而這里面,也有一個很大的區別:
不是龍,還是不是青龍
不是“青龍”,就意味著還可能是其他的“龍”。
當初道廷的夏監察,就跟墨畫說過,這世間的龍,也是各種各樣的,品類也分了三六九等。
有真龍,有業龍,還有蛟龍。
大荒之地的蠻修,可能迷信“青龍”。
但墨畫清楚,真正放眼修界九州,大荒的青龍,也只是天地間“業龍”的一種。
甚至蠻荒這里,除了青龍之外,未必就沒有其他的“業龍”。
術骨部這里藏的,可能是其他類別的“龍紋”蠻甲。
而如果不是龍,那可能性就更多了。
可能是大荒之中其他的四象圣獸,或是有別于大荒傳說,類似貔貅這樣的天地神獸,乃至是某種強大的妖獸……
這就像大海撈針一樣,更沒辦法確定了。
墨畫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想著先“歸衍”一部分看看,能不能通過陣紋的“四象形紋”,去反過來揣測,這究竟是與哪種獸類有關的陣紋。
去弄明白,術骨部究竟在做哪種圣紋的研究。
他們試圖鑄造的,又到底是哪種蠻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