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回應了我的禱告,祂會為我指路。”
“你們隨我來。”
墨畫身為巫祝,走在最前面,引導著眾人。
眾人神情敬畏,懷著信仰,緊跟著巫祝大人的腳步。
一行人,走進了饑災蔓延的山中。
這次沒有人,再敢來追殺他們了。
饑災是災難,但同樣也被墨畫當成了“屏障”,隔絕了危險和畢方部的追殺。
而在災難中,唯有墨畫,能看清前路。
就這樣,墨畫領著眾人,一直向東南走。
一路上小心翼翼,一直走了一天一夜,這才終于徹底離開了術骨秘部所在的山谷,離開了這個苦戰的“泥潭”。
山谷外,饑災仍在蔓延,但癥狀就輕了不少。
墨畫不敢懈怠,繼續領著眾人向南走,與饑災蔓延的方向,背道而行。
這一路上,有墨畫眸蘊神光,明辨生死,在前引路。
絕大多數丹雀部族,都能避開災厄。
但也有不走運的,莫名沾染上了“饑病”。
墨畫沒空救治,丹朱便命人,將這些犯病的蠻兵,先行打暈了,然后用鐵鎖封住口鼻,鎖住四肢,這樣拖著向前走。
好在這樣的人并不多,也未造成太大的騷亂。
如此又走了兩日,四周開闊,荒涼而詭異的氣息,漸漸消退。
墨畫知道,自己這些人暫時擺脫了“饑災”。
但他仍不敢大意。這種饑災,一旦沾上,便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之后墨畫,假裝“祈求”神主,賜下乙木回春圣紋,將犯病的蠻兵簡單救了一下,暫且吊住了他們的性命,而后又馬不停蹄,繼續帶領眾人,向前進發。
他要離饑災越遠越好。
如此又前進了大約數百里,眾人便進入了一片山谷,剛安頓片刻,忽然便遭到了一伙蠻修的埋伏。
而這伙蠻修,臉上涂著淡黃色的骨妝,看樣子竟也是術骨部的。
只不過,這不是游部,而是正經的“偏部”。
他們見墨畫一行人,風塵仆仆,模樣狼狽,還拖著不少大型的儲物箱,想來是一批“肥羊”,便心生貪婪,設伏偷襲了。
三個術骨部金丹,大概初期修為,帶領大約兩百,筑基初期的術骨蠻兵,潛藏在暗中,準備殺了墨畫等人,奪了他們的物資。
他們卻不知,自己的行蹤,早早就被墨畫察覺到了。
墨畫心中是震驚的。
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么好,剛離開山谷,擺脫饑災,就遇到“肉包子打狗”這種好事了。
在術骨偏部的蠻兵,藏在暗處,準備發動偷襲之前。
墨畫便已然開始衍算因果,排兵布陣了。
于是一場伏殺,就變成了反殺。
術骨偏部大敗,三個術骨金丹,赤鋒殺了一個,丹朱殺了一個,剩一個人逃了,余眾盡皆潰敗。
墨畫沒讓丹朱趕盡殺絕,而是故意留了活口,并追著這些術骨“逃兵”,順藤摸瓜,直接找到了他們的老窩。
一個規模不小的術骨偏部營寨。
這是一個好地方。
墨畫眼睛一亮,手向前一指:
“拿下!”
巫祝大人下達了命令,丹雀部的蠻兵發動了沖鋒。
丹朱一馬當先,宛如朱雀附身,無人可擋,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便將這座術骨偏部的營寨,給徹底攻占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