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說好,也不至于太過惡劣。
而他離開烏圖山界,時間已經有些久了,對具體的情況一無所知,也無法推衍更詳細的因果。
墨畫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他很想回烏圖山界看一眼。
可丹朱這里,他又不能不管。
不回烏圖山界,若小扎圖他們遭遇不測,墨畫很難心安,估計要愧疚一輩子。
而不用因果術保一下丹朱,一旦丹朱死在了部落的內斗中,那以后的計劃,也就全都成了空談。
這兩個選擇,墨畫左右為難,越想越覺得憂心。
忽而墨畫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要不直接,把丹朱‘拐’到烏圖山界”
這樣既能保住丹朱,又能去看看烏圖山界的形勢,不就兩全其美了
可墨畫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念頭,有些一廂情愿,不切實際……
烏圖山界,是二品小山界,丹朱可是金丹,一般不可能去二品山界。
而且,他是三品丹雀部少主,去這種小地方做什么
但是……
墨畫琢磨了片刻,忽然意識到:丹朱在二品山界,不才更安全么
在三品山界,丹朱這個金丹初期,要面臨金丹中期,乃至后期的威脅。
可到了二品山界,丹朱的修為,就“頂天”了,他就是“最強”的。
只要他克制一下自己的修為,不動用金丹之力就好了。
而畢方部如此大張旗鼓用兵,絕不可能只是針對丹朱,之后勢必意味著一場大戰。
這場大戰,很可能波及整個三品朱雀山界,讓絕大多數金丹,陷入死戰。
這種情況下,二品山界,反倒會更安全。
至于讓丹朱,去二品山界做什么……
墨畫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了屠先生,想起了荒天血祭大陣。
屠先生對荒天血祭大陣的構思,是用血祭邪陣,將低品小州界串聯起來,構成邪道大陣,從而對五品乾學州界,進行封鎖。
這是一種,在天道法則限制下,串聯低品州界,封鎖高品州界的思路。
屠先生雖然死了。
但他的這套思路,自己卻可以借鑒。
讓丹朱帶兵,到二品山界“發育”,以二品山界作為“根據地”,煉甲養兵,等到實力強了,再反過來“包圍”三品山界。
以小山界為據點,反吞大山界。
這種事,屠先生可以做——而且他其實也做成功了,只是被自己搞爛掉了。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現在自己,也完全可以仿照屠先生的思路。
墨畫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隱隱覺得,這可能是最適合當下形勢,也是最適合自己走的路。
當然,具體怎么實行,還要再考慮下。
墨畫又思索了一晚,也衍算了一整晚,將一切路線和規劃,都準備妥當。
次日天剛破曉,墨畫便召集了丹朱等人,語氣無比嚴肅道:
“神主給了我啟示,我們無法回丹雀主部了,前面……是一條有去無回的死路!”
丹朱等人心中一驚。
“死路”赤鋒神情凝重。
“嗯,”墨畫點頭,沉聲道,“按照神主的啟示,我們若往前走,強行沖破畢方部的封鎖,將會全軍覆沒,不只是這些蠻兵,無一幸免,便是丹朱少主……也會身首異處,死在畢桀手里……”
眾人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