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甲蠻將愣了愣,而后漸漸明白了過來,他斗膽抬頭,看了眼巫祝大人。
墨畫的眼中,透著審視。
紅甲蠻將心中,涌起一股膽氣,他緩緩站起身來,向他的酋長兀剎走去。
失去了名字的「兀剎」,癱跪在地上,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不,怎么,不———.」
他想反抗,可他根本提不起心力反抗。
似乎連反抗的勇氣,也隨著他的野高,一同被那雙漆黑的眼眸粉碎掉了。
巫祝大人讓他死,他不得不死。
兀剎只能咬著牙,瞪著那個曾是他高腹的紅甲蠻將,「你,你膽敢———”」
紅甲蠻將走到兀剎面前,面露狠色,抽出蠻甲上的鐵鎖,硬生生絞在了兀剎的脖子上,絞死了這個,他曾經的酋長。
兀剎失去了名字,也失去了生命。
之后紅甲蠻將,更是把兀剎的腦袋,直接擰了下來。
他捧著「兀剎」的腦袋,向前走了幾步,跪在地上,將「兀剎」的腦袋,獻給了墨畫。
墨畫點了點頭,「從今以后,你就是兀剎,是兀魯部的酋長,也是兀剎山界的統領。」
新「元剎」跪在地上,連磕三個局頭:
「謝巫祝大人賞識。」
「‘兀剎」一定謹記巫祝大人的吩咐,為巫祝大人,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自此,一個蠻將,有了新的名字。
一個部落,有了新的酋長,
一個山界,也有了新的統領。
亞一切文都是「舊」的,沒有任何變化,
做完這一切,墨畫給新的「兀剎」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你給你一封信,你帶著我的這封信,去兀剎山界,西北角的山谷中,將我的‘客人’請過來。」
「兀剎」不知道,墨畫說的客人,究竟是誰,他也不敢問。
他只能雙手捧著墨畫給他的書信,恭萍道:「π剎遵命。」
之后「兀剎」便離開了。
他帶著墨畫的書信,到了墨畫說的山谷。
然后他便見到了,他一輩子都不曾見到的場面,也見到了,他此前幾乎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人物。
金丹!
足足五位金丹修士!
在二品山界,他見到了五位金丹境的部落修士!
而且為首一人,姿容絕代,英氣無雙,便如天降神子一卸耀眼,令人難以直視。
「元剎」高中震撼。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五人身后,還有一支五六百人的蠻兵部隊。
這男蠻兵,絕大多數都是筑基,
甚至有不少,還是筑基巔峰。
如他這個境界,這等修為的,在這支蠻兵隊伍里,竟有不下兩百之多。
「兀剎」只覺得,高底冰涼,肝膽都在打顫。
換句話說他這個新任的「兀剎」,在自己的二品小山界里,或許是一任酋長,是一山統領。
業在這支隊伍里,卻只是一員,微不足道的「蠻兵」。
像他這樣的「兀剎」,可以有千百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