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叫‘大花’。”
大老虎冷哼一聲,似乎對這個名字十分嫌棄。
墨畫又給它烤了一會肉,親自喂給它吃,它這才勉強接受墨畫喊它“大花”。
在烤肉面前,叫什么名字,也沒那么重要。
反正名字都是人喊的,跟它這只老虎,有什么關系?
小山洞里,墨畫和大老虎又待了一會,便要離開了。
大老虎又有點舍不得了,它沖著墨畫哼哼了兩聲,似乎是讓墨畫,有空記得來看它。
它想跟墨畫一起吃烤肉,不太想跟母老虎玩。
墨畫有一點哭笑不得,但心中也很是感動。
在這整個蠻荒之地,也只有這大老虎,算是他從小到大都認識的“親人”了。
墨畫揉了揉大老虎的脖子,而后轉身離開了。
……
離開烏圖深山后,墨畫回到了烏圖部。
他先喊來扎木長老,告訴他深山內有很“危險”的物事,萬萬不可靠近,一旦進入,十死無生。
這不是假話。
大老虎對自己友善,但也只對自己,其他修士在它眼里,也只是普通的行走的“兩腳獸”。
其他母老虎,尤其是那只三品吊睛猛虎,就更不必說了。
它們肯定是會吃人的。
貿然進入烏圖深山,便是金丹修士,都要死在里面。
扎木長老面色害怕至極。
“但只要不進入深山,就不會有大礙,深山里的危險只在深山之內,是不會出來的。”墨畫又道。
扎木長老這才松了口氣。
大老虎的事,暫時解決了,墨畫也不得不開始考慮,烏圖山界,包括丹朱勢力今后的發展了。
當前最大的隱患,還是“饑災”。
這不只是烏圖山界,可能對整個蠻荒來說,都是如此。
但這種“饑災”,墨畫暫時也看不透,更沒什么好的處理辦法。
他只能派人,守在烏圖和兀剎山界的邊緣,一旦草木枯萎,血肉凋敝,就立馬向他回稟。
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饑災線”,很可能就是大荒今后的“死線”。
除此之外,墨畫也讓人,到附近州界,去打探畢方部,包括其他一些三品山界內部落的動向。
饑災一旦蔓延,部落戰爭開始,亂象頻生。
定會有很多部落蠻兵,四處流竄,征戰,乃至劫掠和屠殺。
這些都是隱患,不得不防。
這也是必然的事。
而丹朱身為少主,對丹雀部的未來,也很憂心。
他不知道,畢方部集結正部的兵力,是單純為了針對他,還是想與丹雀部發生大戰。
因此,他是想早些想辦法,回丹雀部支援的。
墨畫便勸他:“這件事,擔憂也沒用。你才金丹初期……”
說到這里,墨畫頓了一下,心情很復雜,但還是一臉深沉,繼續道:
“你才金丹初期,大部落決戰,你幫不上大忙。小規模的沖突,你幫了忙意義也不大。”
“當務之急,是先立身,保命,圖存,求強。自己變強了,勢力強大了之后,能做的事才更多。”